她不屑于回应,任由他们在失控感的控下四处冲撞,撞得血流,撞得面目全非。
或许他比苏鸣渊更加可怜。
因为他连选择离开或者自刎的权利都没有。
“殿下,是我的错。”他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近乎平静地说,“我可以克制,我会做好分内的事。”
“……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