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诗文,他们提到莫府也准备办一场诗会。”
莫氏是黎城的第二大姓,政变前曾有三名嫡系子弟在朝中任职。对她来说,同样有结
的必要。
只是,他要考虑的不止是这些。
“殿下,请恕我多言。”
“你说。”
“黎城富庶,窃盗不绝。诗会固然是广
脉的好办法,但那
我看云松楼宾客甚多却守卫松懈,殿下如无必要,还是让姚伍两
紧随保护为好。”
萧鸾玉一阵哑然,他的
子真是事无巨细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让
无奈也无话。
“我以后会注意些。”她应了一句,回到正题,“以文家的威望,莫府想请我参加诗会,必然先请示文耀。你办事向来周全,今天若是方便就和许庆去文府向文鸢询问一番,如何?”
“好,我去换身衣裳。”
万梦年与许庆离开,姚伍他们正好歇息一会。
萧鸾玉抿了
清茶,转
看到段云奕还搁那比划什么。
“覃仲,你站直来,哎对对,别动。”他弯腰挑了块石子,在覃仲身后的竹子上划了一道痕迹,然后自己也站在同一根绿竹前,“来,你看看我是不是比你高?”
覃仲嘴角一抽,在下方划下记号,“我说了你比我矮一点,你偏不信。”
段云奕不服输,招呼其他几
过来,一一标记身高。最新地址) Ltxsdz.€ǒm
果不其然,他是最矮的。
“你们在做什么?”萧鸾玉出声,他们纷纷给她让开位置。
“殿下,段云奕非要和我比身高。”覃仲指了指竹子上的痕迹,“这里唯独我与他只差一岁的年纪,他却比我矮了许多,这让他很不服气。”
这些近侍之中,姚伍和许庆常年习武,身材高大;
而覃仲、彭骁等
底子结实,面容硬朗,就连万梦年刚过十四也开始身子抽条,唯独段云奕还是白白胖胖,像是行走的糯米糍粑,分外喜庆。
段云奕不想垫底,灵机一动,冲着萧鸾玉挤眉弄眼,“殿下,您要不也留个记号?”
话音刚落,众
便
发一阵笑声。
“你小子竟敢逗弄太子殿下!”
“殿下莫要理会他,他当真是急了,哈哈哈……”
然而,萧鸾玉望着竹竿上的一道道痕迹,神
变得怪异起来。
好像……她确实是很矮……
她不甚高兴地抿抿嘴,低
走到竹子下,众
连忙止住了笑声。
“看什么,还不快划个记号?”
“殿下,我就是嘴上说说,其实您不用划记号……”也是最矮的。
段云奕话都没说完,收到萧鸾玉的目光,老老实实地在竹子上刻下划痕。
“咳,好了。”
萧鸾玉转身打量自己的记号,果真和段云奕差了一大截。
“万梦年有多高?”
“他比我矮一些,大概在这。”段云奕又标了个记号,忿忿不平地说,“他小子肯定过两年就要超过我了。”
萧鸾玉也垮下脸色,先前在宫里她确实比萧翎玉高一点,但是宫
们安慰萧翎玉说,
孩长身体的时间比男孩早,再过三四年,他必然能够比她高一
。
虽然萧翎玉已经化为腐尸,但她还要顶着他的名
活着。
要是三四年后,她在外
眼里已是少年模样,却顶着如此矮小的身板,岂不让
当成笑话?
为了掩藏身份听戏学声,只是一时之计,她必须做更长远的打算。
“殿下?”段云奕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您怎么发呆起来了?”
萧鸾玉回过神来,难掩懊恼,“我在想,如何长高快一些,或是力气大一些。《周礼》有言‘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可我身处宫外,没有国子监的教导,没有
教我
箭和御马,我如何锻炼力气?”
段云奕听了,叉腰一笑,“这还不简单,殿下请
装个磨盘,每天磨豆一时辰……哎呦,姚叔为何打我?”
“太子磨豆,亏你想得出来。”
“可是寻常男子不加锻炼,拉开弓弦也费劲。”段云奕搓了搓手,自认有理,“殿下,磨豆子是粗俗了点,可磨出来的豆汁能打浆,豆渣能做腐
,难道不算是一举三得?”
萧鸾玉当作耳边风,不想跟他对呛。
彭骁受了启发,亦是不着调地说,“殿下,我娘都说吃什么就补什么,您不如一天四餐、餐餐加
,长膘也长
,力气自然就变大了。”
萧鸾玉揉了揉眉心,旁边的姚伍费劲地憋住笑意。
覃仲对彭骁的话
以为然,不过他另有见解,“吃
算什么?我娘隔三差五给我爹买牛鞭鹿茸,说是让他在关键时候有力气。郎中都说这俩玩意是名贵药材,绝对可以滋补身体。”
萧鸾玉受不了了,指着这三
的脑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