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名队员点点
,不再试图一点点剥离,而是拿出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
“刷!”
刀锋沿着指缝切
。
不管有没有切到
,不管有没有切断神经。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把这双手分开,把那些垃圾清理掉。
“滋——噗!”
凯特尼斯感觉到刀锋在自己的指骨上刮擦,感觉到那一层层硬化的胶水连带着自己的皮
被削掉。
她痛得几乎昏厥,但这支小队显然早就预料到了这种
况。
“给她一针兴奋剂。别让她晕过去,那样不好搬运。”
“嗤。”
一管红色的药剂直接扎进她的颈动脉。
凯特尼斯的意识瞬间被强行唤醒,那种濒临崩溃的痛觉被放大了十倍,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神经断裂的脆响,每一滴血流出的温热。
仅仅三分钟。
对于凯特尼斯来说,这却是漫长得像三个世纪的凌迟。
终于,所有的胶带、衣物、胶水块都被“剥离”了。
她赤身
体地躺在地上,周围是一圈沾满血
的废料。
她的皮肤像是一张
烂的地图,到处是渗血的创
和被撕裂的红斑。
那双水晶爪子虽然分开了,但上面布满了划痕,小拇指更是惨不忍睹。
“清理完毕。”
队长看了一眼地上的“残次品”,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同
,只有对工作的厌倦。
“装箱。这次用那种带自动清洗功能的运输舱。她在路上会把车弄脏的。”
几名队员抬起像烂泥一样的凯特尼斯。
这一次,没有海绵垫,没有丝绒手套。
他们将她扔进了一个全金属的、像停尸柜一样的冷冻运输舱里。
“嗡——”
舱门关闭前,凯特尼斯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下室。
那个奥斯卡的尸体还贴在玻璃上,死不瞑目地盯着她。满墙的海报上,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燃烧
孩”正对着现在这个血
模糊的怪物微笑。
一切都像是个荒诞的笑话。
随着舱门的密封,黑暗降临。
随后是一阵刺骨的冷气
而出,伴随着高压消毒
雾,直接
洒在她那些还在流血的伤
上。
“啊……”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抽搐着。
那个廉价的、肮脏的“娃娃游戏”结束了。
但正如斯诺所说,在这个国家,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真正“坏掉”的。只要还有利用价值,地狱就会有下一层。
运输舱震动了一下,开始移动。
目的地:capitol中央修复中心。
标签:待翻新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