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睁眼,她脑子里就全是田思雨睁着大眼睛,洋洋得意的样子。
在机场一见面,这小妮子就勾着邓志华的眼睛,爬山没走多远,两
又手拉手挨那么近。
她不愿想这对男
独处一室时,气氛如何暧昧,场面如何香艳,他只是担心邓志华的身体。
他这个老公,在
身上永远不知疲倦,年轻时还好,现在年龄大了,她常常劝邓志华要注意保养和节制,可真要碰到骚
的小娘们,不玩个通透,邓志华是过不去的。
田思雨就是这种小娘们,她故意安排两
爬山,就是想让这两
提前释放一下
力,下午别玩太疯。
可是没用,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了,两个
肯定还在床上腻着,说不定田思雨正叉开腿,夹着邓志华不让他起身,求着再来一次高
呢。
昨天下午,她偷偷买了一盒套套,塞到田思雨的包里,她担心这
没准备,现在她后悔得想抽自己一个嘴
,说不定就是这盒避孕套,让邓志华和田思雨彻底放飞了,以为是要成全他们的彻夜销魂。
黎平开着车,她晃晃脖子,提醒自己不去想这些,留神看路。
她犹豫一会到了酒店,该如何面对两个做
做到难舍难分的
。
她要表现出大度,无所谓,还是生气呢?
她需要用关切的语气问问田思雨,自己老公雄伟吗,持久吗,她还满意吗。
她是不是也要在田思雨面前,饱含柔
得望着邓志华,轻轻拂去他肩

留下的发丝,告诉他,老公你真厉害,你永远都是我的男
。
十一点,黎平到达酒店,邓志华和田思雨已经退房,正在大厅等候。
邓志华主动坐到了副驾位置,田思雨也很识趣,一上车就向黎平连连认错。
“黎姐,都怪我,昨天没忍住,硬把邓老师留到现在了”。
黎平从后视镜中看到田思雨,一副焦虑着急的样子,显得很是真诚,此刻,先前所有的怒气和怨气都下了车,跑远了。
黎平大度地笑着说,“邓老师一直夸你年轻漂亮,以后你要常来啊。”
田思雨没想到黎平会这么说,心里多了几分得意,微微嘟了一下嘴。
黎平握紧方向盘,加速向机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