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抗议出声,他已经低下
,在那因为冷热
替而挺立的
尖上重重舔了一
。
“啊……”
一
电流瞬间从胸
窜遍全身,张如艾浑身一抖,膝盖瞬间就软了,差点滑坐到地上,只能本能地抓住他湿漉漉的
发以维持站立。
这里是她全身上下最经不起碰的地方,一点点刺激都能让她丢盔弃甲。
沈碧平显然对此了若指掌。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极尽耐心地用舌尖在那充血的红樱上打圈、挑逗,温热的舌苔刮擦着娇
的皮肤。
紧接着,他张嘴含住了那一侧,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啮咬。
“唔……别咬……”
那种又麻又痛的快感太尖锐了,直窜天灵盖。
张如艾仰着脖子,疲惫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只想休息的身体彻底违背了意志,诚实地开始发热,腿心迅速泛滥成灾。
“这儿倒是
神得很,都湿透了。”他一只手探
腿间,借着沐浴露和
的润滑,在那泥泞的湿软处肆意搅动。
“你……”张如艾被他弄得快要站不住,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还没等她喘匀气,沈碧平突然再次握住她的腰,将她转了过去,面对着那面巨大的洗手台镜子。
他抬手抹去了镜面上的一片水雾。
“看着。”他命令道。
镜子里,张如艾满脸
红,眼神迷离,发丝凌
地贴在脸颊上,胸前的两点红梅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挺立着,泛着水光。
而沈碧平站在她身后,眼神幽
,如狼似虎。
他握着那根早已怒涨的
器,抵在她湿透的
缝间,没有任何预告,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顶了进去。
“呃啊——!”
张如艾猛地仰起
,指甲在洗手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酸胀感即便经历过几次,依然让她感到战栗。
沈碧平并没有因为她的疲惫而温柔多少。
他在浴室湿滑的地面上站得很稳,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抬
看镜子,一手扣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
。
水流还在哗哗地流着,混合着两
合处激烈的拍打声,
靡得让
脸红。
张如艾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
碎的布娃娃一样被身后的男
肆意摆弄,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
碎的求饶声。
这种站立的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十分钟,二十分钟……
沈碧平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越做越兴奋,不但没有要
的意思,反而那东西在他体内胀得更大、更硬。
张如艾的双腿开始剧烈打颤,那是肌
到达极限的抽搐。
“我不行了……”她终于难以忍耐,“沈碧平……别在这……”
她是真的站不住了,整个
都在往下坠。
沈碧平察觉到她是真的到了极限,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
他没有退出来,而是直接托着她的
部,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挂在身上,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大步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