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子宫,却不再动弹。
“江小姐,这只是定金。” 宋在她的耳边低语,带着一种令心悸的暗示,“明天去关西瀑布的路上,有更刺激的在等着你。 ”
他猛地抽出那根带着江婉与鲜红血丝的柱,留下一脸失神、瘫软在池水中的江婉。
这种被悬在高处、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江婉对接下来的旅程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病态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