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屋只有这么大,哪里有男厕所的影子。
“怎么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快来呀。”
安可见我没有跟上,便折回到我身边,询问道。
“安可,这里没有男厕所吗?”
我皱起眉
,反问。
“男厕所?可我们这里除了你就没有男孩子了呀。”
“?”
这还是中文吗?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就是因为我是男生才要问你男厕所在哪里呀?”
“唔,为什么要问男厕所在哪里,你和我们一起上就可以了呀。”
“?”
合着这么久我在对牛弹琴?还是……我出了问题?
我突然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安可,如果我进去上厕所,其他
孩子不会介意吗?”
“不会呀,怎么会介意呢?”
安可不解地回答道。
“那其他男生也可以进去吗?”
“当然不行呀,男生应该去男厕所才对。”
“为什么只有我可以呢?”
“因为……因为……唔,不知道,你就是可以呀。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此刻,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几个模糊的答案,虽然很离谱。至于验证,还是等我先上完厕所再说吧,我可不想十四岁了还尿裤子。
安可说什么也要在我旁边上。活了这么久,两世为
,加起来也快半载了,还是第一次和
生“双排”上厕所。
甚至,我还能看见对面
生那小蝴蝶一样的
唇,稀疏的
毛被梳理得很整齐。
她也看着我。说实话,要不是憋急了,被异
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还真上不出来。
我的脸上没什么表
,可滚烫耳朵却让我清楚的知道,我现在的脸颊一定是通红的。
[没事,至少不用担心被嘲笑下面太短。]
如此,我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也的确,这一世我的老二实在大得吓
,曾一度让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勃起时足足有二十七厘米,抵得上大半个拳
的大小。
不多时,我解决完便快速逃出了木屋,虽然隐约察觉到这个世界或许是以我为中心,可上一世那刻在骨子里的羞耻心,还是让我在面对这些事的时候,不免面红耳赤。
回到教室,时间已经超过了五分钟,老师却迟迟没有来上课。
于是,我好奇地问安可:“安可,我们课间休息的时间是多少?”
“半个小时哦,你不知道吗?”
“wc,这么久。”
“这不是很正常吗?不用那么惊讶啦。”
我怔怔地点了点
,随即趴在桌子上发起呆来。
依稀记得,上一世生病之前,还在读书的时候,总盼着课间要是能再多五分钟就好了,没想到,这一世居然直接多了二十五分钟。
一时间,面对这格外漫长的课间,我竟然不知道该
些什么。
窗外,不少
孩子正跳着橡皮筋。在我印象里,那是个年代久远的游戏,似乎自己也曾参与过,只是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了。
在没有电子产品的年代,乡下孩子的娱乐活动本就单一,最有意思的莫过于和朋友一起玩耍。
但我们村里,根本没有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甚至因为山路陡峭崎岖,一个山
也住不了几户
家。
也不知道这十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由来的,我又想起村子里没有男
成员这一问题。
母亲今年刚满三十,这么算来,她在十六岁时就生下了我。
因为我的缘故,父亲消失了,正值青春年华的她,一个
把我拉扯长大。
还真是辛苦。
“好啦,同学们上课咯~”
余莹那如百灵鸟般清脆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周遭嘈杂的嬉闹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整齐洪亮的读书声。
又是浑水摸鱼一个多小时。
学校的午休时间很自由。你可以去食堂吃饭,也可以去校外的小卖部买零食,或者直接回家。
不过,因为往返很麻烦,正常
况下应该没
会选择回家。
我去食堂看了一眼今天的午餐。
虽然说是食堂,其实也就是几个装着饭菜的铁桶摆在狭小的厨房门
,我们排队打饭。
一个炒白菜,一个土豆
丝,很清淡。我只要了一点饭菜,就端着饭盒出了学校,兜里有一块钱可以买点零食。
学校下面有一条小河,不少
孩子聚集在这里边吃边聊。
安可也在。
我坐在她身边,瞧见她的饭盒里装着不少排骨,看样子,应该不是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