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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笙豪的手终于慢了下来，笔悬在半空，许久才落下一笔。

申斗娜收起了试探的心思。

她竟从钟笙豪的思路里汲取到一些灵感。

“叮铃铃——”

在两定几分钟后，下课铃响。更多彩

铃声一水，浇醒了沉浸在数学世界里的两个。

申斗娜抬起，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些已经呆若木的学生，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红。

“下课。”

她的语气依旧冷淡，将几块黑板上的内容拍下后，低整理教案。

当钟笙豪从她身边经过时，她压低声音：“你等我一下，有点事和你说。”

钟笙豪点点，回到座位。

待其他同学走后，他重新来到讲台前：“申老师，有什么事？”

“钟同学，你的那些称呼名副其实。”申斗娜将额前一缕发丝别至耳后，“有没有转系的想法？”

钟笙豪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挖。

他摇了摇：“专业选择是我思熟虑过的。虽然我对数学很感兴趣，但也仅仅是感兴趣罢了。真要让我专门去学，我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心思。”

申斗娜抬起摄心魄的美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随后，一个不符合她气质的妩媚笑容在她脸上绽放：“猜到了。学术界这片狭窄的土壤，是容不下你的野心的。”

钟笙豪连连摆手：“我没这个意思。如果没有数学，哪来的计算机？”

“我很敬佩申教授你们这些数学家，为了得到一个证明，能倾尽一生的心血。”

“我比较庸俗，努力后得不到回报的事，我会立刻停下来，果断换个赛道。”

申斗娜听着他的辩解，笑容明媚了几分，出声道：“好了。没有说你看不起数学的意思。”

她往前走了几步，高耸的双峰几乎贴上钟笙豪的胸膛。

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

【申斗娜：18好感度：13欣赏＋5漫】

钟笙豪垂眸，看见了饱满的额、挺拔的鼻梁、秀丽的红唇，以及敞开领当中，不见底的沟壑。

只瞥了一眼，他便将视线收回来，锁定在那双充满侵略的眼睛上。

申斗娜维持着这个状态，似乎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她缓缓开：“我本来也没真的打算挖你。”

“我们系里那帮小崽子，仗着连续几年在全国数学竞赛中拿下第一，越来越自视甚高。”

“骄兵必败。他们没看到，汉大和世大和我们的差距正在缩小。”

“这样下去，别说明年的世界赛，今年可能就要在国内栽跟。”

“我想让你参加这学期的校级数学竞赛，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外有。”

说完，她退开半步，拉开了有些暧昧的距离。

饱经风霜的钟笙豪已能在这种场合下保持定力，语气如常道：“参加是没问题，只是我也未必能比得过他们。”

“没让你拿第一，只要能让他们感觉到压力就行了。”申斗娜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我把考纲发你。”

换联系方式，申斗娜转身离开。

走到门，她停了下来，背对着钟笙豪道：“以后我的课你可以不来。不过，如果期末没有满分，我会算你挂科。”

“申老师，您不是说眼中没有天才状元吗？怎么还有这种规矩？”

申斗娜回过，面带危险的笑容：“你们在我眼中只有学生这一个身份没错。但我可没说，我不会区别对待我的学生啊。”

钟笙豪耸耸肩：“行吧，您是老师，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