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洋一边说,一边又拿起了刚刚放在一旁的录像机,绕着老婆转圈,360度无死角拍摄,连老婆脸上那羞耻红晕上的血丝都拍清楚了。
“嘿嘿,没问题!来了!”刘宇翔说话间,先把两个改良过的三角木马搬了过来。
常规三角木马顶端本来应该是用锡皮包裹,而且比较锐利,
孩把
坐在上面会很疼。
刘宇翔也曾经给老婆用过这种常规木马,老婆根本受不了。
但曾洋这里的木马显然更高级,三角形的中间位置凹陷了下去,形成一个座位,座位被一层硅胶覆盖,上面还布满了凸点以及柔软的倒刺。
孩坐上去不仅不会疼而且敏感的地方还会被刺激到。
接着他就把老婆抱到了其中一个三角木马上,双腿岔开跪在上面。
曾洋也照葫芦画瓢地把余梅放在另一个三角木马。
“刘宇翔!你真的不要了!我求求你……”老婆被在木马上跪着,似乎
戏很
,求饶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哭腔。
地面很硬,硌得膝盖生疼。
但越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更热了。
“怕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调调吗?哈哈!翔子是不是?你检查一下她是不是又湿了!”
“唔,怎么可能!不许摸!”老婆把腿牢牢贴住木马,不让男
的手伸进去。
曾洋的镜
就对着莫颖的脸,她的脸红彤彤的,又焦急又羞耻,喘着气,眼角还带着小珍珠。
但刘宇翔狡猾无比,把她
按低,老婆
不得不翘起来,大张着双腿根本遮不住小
,刘宇翔就轻松地从
后面探手进去摸了一把。
镜
对着手指,只见上面湿漉漉的,都拉丝了。
“我靠!这么湿了!哈哈哈!”曾洋见状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老婆无地自容,因为太羞耻只能呜呜地呻吟着。
接下来老婆也没有什么抗议的余地了。
刘宇翔又从曾洋的“宝库”里拿出一堆鞭子、戒尺、蜡烛等小道具。
然后让老婆将双手从背后手心向上伸出来。
“唔!不要!”老婆低声抗议,身子筛糠一样因为紧张不停颤动。
“快点!”刘宇翔挥动小皮鞭,抽在老婆光洁的美背上。
“唔!啊!” 随着鞭子的抽打,老婆咬着下嘴唇呻吟出来。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爽快。总之抽了六七鞭后,老婆就把小手伸平了。
“很好!乖!”刘宇翔摸了摸妹妹的
,然后将鞭子扔下。在老婆身后捣鼓了一番。
“唔!好痛啊!”老婆突然手心吃痛,忍不住喊了出来。
“错了没?”
“?我哪有错……我赢了啊……”
“还敢顶嘴!自己都尿了还狡辩!”刘宇翔看老婆还嘴硬,就又是一戒尺。
同时,老婆感到一滴热热的东西滴到自己脚心上,是滴蜡。
“啊?!好痛啊……我……我没错啊!”
“错了没?背着男朋友这样搞,还没错?”
又是一滴热油,接着是两下戒尺。
“啊!不要说了吖!”老婆的求饶声又带着哭腔,但这一次似乎是带着真
实感的。
又是一滴热油,滴在了手心上,戒尺接踵而至。
“唔!错了!我错了!”老婆感觉都要崩溃了,不是痛,而是下体又要涌出热流了。
但屈服后,下体传来的快感更甚,感觉自己小
都在抽搐着,亟需什么东西填满。
“错了?错在哪儿了?”刘宇翔没有饶过老婆,反而转到老婆正面,将一滴蜡油滴到老婆
上。
老婆
子突然受到刺激,不停地颤动,
晕上的皮肤收缩,起了不少
皮疙瘩,
尖也更加挺立出来。
“啊?!不要啊……求你……”
“快说!”
“呜呜!我不该……不该擅自高
!呜呜呜!”
还有呢?
“我不该背着男友……呜呜呜!我不该背着男友被其他男
玩。对不起!”
“啪!”
“啊!”
背上一鞭打得老婆
颤抖不停,眼泪都流出来了。但
水同时也留下。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呀啊啊啊!”
“叫我什么?”
又是啪的一声,一鞭抽在
上。
“唔!啊啊啊……主
!主
饶了我……”
对你男朋友也道歉!
“啊啊啊……不要啊……白泽对不起!宝宝对不起呜呜呜……”
老婆的哭声更大了,似乎完全屈服认命。
“乖!”刘宇翔又摸了摸老婆的
,只见老婆现在吐着舌
,双眼无神,感到表哥的手抚摸着自己的
,甚至讨好地看了看他。发^.^新^ Ltx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