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注意平衡。”韩屿强撑着镇定,嗓音低沉且沙哑,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能感觉到印缘的呼吸
在自己的脖颈处,痒痒的,带着一
勾
的热气,却不敢多说话,生怕声音里漏出端倪。
两
就这样在平衡球上完成了几组动作,汗水沿着额角和颈后细细滑落,衣料因湿润而贴紧皮肤,空气里只剩下呼吸与节奏的微弱回响。
印缘表现得从容自若,哪怕偶有肢体碰撞,也只是训练中的正常接触。
韩屿却克制得辛苦,他那黝黑粗壮的胳膊在印缘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像个
窦初开的小伙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对方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卑劣与渴望。
印缘似乎也觉得这个男
傻傻的有点可
,和教练对话之余,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抱怨着假期的安排和生活的琐碎。
韩屿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声,私密空间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地址LTXSD`Z.C`Om
……
下课的提示音刚落,印缘伸手去拿毛巾,余光却瞥见放在地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铃声在空旷的
课房里显得有些突兀,一声接一声,带着不容忽视的急促。
她愣了一下,随即接起电话,眉心很快拧起,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份仓皇。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她挂断电话时,神
已经变了,像是被什么现实的事
突然拉走。印缘匆匆将毛巾搭回包上,转
对韩屿露出一个略显抱歉的笑容。
“真不好意思,我得马上走了,下次见。”
话音未落,她已经拎起水壶,几乎是小跑着朝更衣室的方向去了,脚步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回声,连
都没再回一次。
韩屿站在原地,手里的护腕还没来得及解开。
他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心里忽然一松,像是紧绷了一整节课的注意力终于可以放下,却又在下一秒察觉到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尚未来得及开始什么的失落。
韩屿回到器械区,又按原计划练了一会儿。
随着夜色渐
,
渐渐散去,熟悉的嘈杂声消失,健身房重新变得安静,只剩下器械偶尔碰撞的轻响。
准备离开时,他路过更衣室门
,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一只似曾相识的
色健身包,孤零零地挂在半开的柜门上。
柜门没有上锁,包带松松垂着,像是被
匆忙挂上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韩屿愣了一瞬,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工作
员的身影,走廊里空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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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没有翻看,只是将那只包轻轻拎起。
包
没拉严,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敞开,一
淡淡的香气随之溢出——不张扬却熟悉,正是印缘身上那种
净而温和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短暂地停了一下。
最终,他把包重新整理好,拉紧拉链,心里很快做了决定:先带回去保管,等第二天再来健身房的时候,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
回到那间只属于他一个
的公寓,屋里一片安静。
韩屿把那只
色的健身包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包带垂落下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这是他和前妻离婚后的住所。
空间不大,却被生活填得井井有条——儿童拖鞋靠在墙边,餐桌角落摆着没收完的玩具。
他独自带着孩子生活,
子被时间表切割得清清楚楚,也让他的
子慢慢沉了下来。
只是那种被压进
常里的躁动,并没有消失,只是被藏得更
。
哄孩子睡下、关灯、掩门,一切都按部就班。
等他重新回到客厅,坐进沙发里,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脑子却不肯安静。
印缘在健身房里的样子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呼吸略微紊
时微微起伏的线条。
那些画面并不具体,却挥之不去,像是被留在了身体的某个角落。
独处让压抑显得更加明显。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茶几上,那只拉链没有完全合上的健身包静静躺着,像是在提醒他一个并不该继续延伸的存在。
“我只是看看里面有没有联系方式,方便明天联系她。”
这个理由在脑子里成形时,他自己都察觉到了它的勉强。
韩屿沉默了几秒,还是伸出了手。指尖触到拉链的那一刻,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才慢慢拉开。
包
敞开的瞬间,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名片或手机。
映
眼帘的,是一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