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扭过想亲他，他避开，把她脸转回去，嘴唇贴着她的肩膀。

他手指进得了一点，拇指按着上面那一点，林里腿一软，差点叫出声。

但她还是觉得不对。

她伸手往后摸，摸到他睡裤，隔着布料，硬邦邦的。

可他就是不脱。

林里心里咯噔一下，那点火热的劲儿凉了一半。她撑着床坐起来，扭过身看他。

段怀森坐在她身后，睡裤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那一块鼓起来，撑得布料紧绷。

他发还是湿的，眼睛黑沉沉的盯着她，喉结滚动，很明显在隐忍。

林里看着他，声音有点：“你不愿意和我上床？”

段怀森没说话。

林里心往下沉了沉：“你是不是……特别讨厌碰我？”

他还是不说话。

林里胸那团火彻底凉了。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声音发哽：“行，我知道了。”

脚还没沾地，肩膀就被他一把按住。他力气大得吓，她整个被他压回床上，陷进被子里，动弹不得。

“跑什么。”他俯身下来，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身下。

林里挣扎了一下，挣不开，索不动了，偏过不看他。

段怀森盯着她，顿了几秒，开：“你想清楚了吗？”

林里没回：“什么？”

“真做到最后一步，”他声音低，一字一句，“你就没法后悔了。”

林里愣了一下，转过看他。

他表认真，眼睛里黑沉沉的，像一潭水，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

林里突然“嘁”了一声：“你老土不老土？”

段怀森没动。

林里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一点，盯着他眼睛：“我不看重初夜，我只看重过程。 ”

她凑上去亲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含糊地说：“我喜欢你碰我，想跟你做，就这么简单。 ”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顺着胸往下，一把摸到他裤裆。 又硬又烫，隔着布料都吓。

她揉了两下，段怀森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一把扣住她手腕。

“林里。”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里那点冷静快绷不住了。

林里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翘起来：“怎么，还忍得住？ ”

段怀森盯着她，胸起伏，呼吸又重又急。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林里凑过去亲他下，嘴唇贴着他喉结，轻轻咬了一下。

段怀森闷哼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双腿。

他低看她，眼睛黑得像要滴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自找的。 ”

林里笑得得意，腿缠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