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近,周身的强势气场丝毫不减,手臂箍得更紧,将两之间的距离压榨得净净。
“……我……你……”沙哑碎的音节落在白鹤汀的唇上。
真是无药可救的神病……白鹤汀低叹气松了手,跟神经病待久了自己也快要变神病了。
苏枯的吻细碎地落在白鹤汀的唇角,身体带着闷沉地笑意,埋进她的颈弯:“做吗?”
他赢了。
这个神经病真没得救了,白鹤汀翻了个白眼:“…………”
“好久没做了,想和你做。”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