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从大局着眼。而她的意见，往往能打僵局，成为那关键的“第三票”。

她的帐外永远挂着金银两面狼旗帜。

后来，原上的贵族们都说：“如今的突厥，不是可贺敦听可汗们的，是可汗们听她的。”

这话传到柳望舒耳朵里，她也只是一笑。

听谁的，有什么要紧呢？只要这片原好，只要这个家好，就行。

她一生传奇，三嫁突厥可汗，育有一两子。

她主持开办学帐，让原上的孩子都能读书识字；她设立医帐，让牧民不再只靠萨满跳神；她开创茶马互市，让部落富足起来；她调解无数纠纷，让原上少了多少刀兵之灾……

至于她与那兄弟二的故事。

有说，这是原上最美的缘。也有私下议论，说一个子如何能侍二夫，不成体统。

这些话，柳望舒都知道。

但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这些年，她过得很好。那两个男，待她真心实意。孩子们健康快乐。部落越来越兴旺。

至于此中是非曲直……

且留与后世评说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