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满嘴流油，还不住地指着这个那个，让婆婆再夹。

柳父抱着小的舍不得放下，一边吃一边逗他，小的被逗得咯咯笑，伸手去抓他胡子。

柳心言和柳望舒挨着坐，姐妹俩说些体己话，从长安的事说到原的事，从孩子说到丈夫，说也说不完。

安安坐在一旁，时不时看小月儿一眼，小月儿感觉到了，也抬看他，两目光相撞，又各自低吃菜。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埋吃饭，吃得认真极了。

那糖醋鲤鱼，阿尔德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眼睛微微睁大，他从没吃过这种味道，酸甜适，鱼鲜，跟他吃惯了的烤鱼、炖鱼完全不同。

虽上回已经尝过中原食物的好吃之处，但是再次尝到还是不免为之震惊。

他又夹了一筷子。

驼峰炙，阿尔斯兰尝了一，外焦里，孜然的香气和香在嘴里炸开，他愣了一愣，又去夹第二块。

八宝鸭，糯米吸饱了鸭油，软糯鲜香，莲子红枣甜甜的，阿尔德舀了一勺，又舀一勺。

浑羊殁忽，切开时汁四溢，阿尔斯兰夹了一大块，咬下去，外皮酥脆，里面的鹅鲜，他眯起眼睛，一脸满足。

柳父看着两，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一顿饭吃完，桌上的菜被扫得净净。

那盆羊汤饼，汤底都被阿尔斯兰喝光了；那碟胡麻饼，阿尔德就吃了半碟；那碗千金圆，两你一个我一个，吃得一个不剩。

两兄弟许是从未吃过如此可的中原饭菜，差点将老丈的饭桶舀空。

柳母看着空了的碗碟，又惊又喜：“哎呀呀，你们这是……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阿尔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道：“岳母大做的饭太好吃了。”

柳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吃就好，好吃就好，明儿还给你们做。”

阿尔斯兰看向柳望舒，眼里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在说：你小时候就吃过这了些吗？

柳望舒读懂了他的眼神，嘴角弯了弯，自豪地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