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上，哭得肩膀直抖。

柳望舒拍着她，轻声道：“我是担心你。你跟我来原的时候才十五岁，如今也二十好几了。旁家的姑娘这个年纪早就有孩子了，你还跟着我，整里忙前忙后。我怕你耽误了自己，怕你将来后悔。”

星萝抬起，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

“小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她说，声音还有些抖，“小姐在原上一辈子，我就陪小姐一辈子。我不后悔，也不耽误。”

柳望舒看着她，心里又酸又暖。

面前这个只比自己小一岁的，从小就跟着自己，从幼时到长大，从长安到原，从少到如今。

她们一起经历过多少事，和亲路上的惊险，初到原的惶恐，流产时的绝望，生子时的生死一线……

她早已不只是自己的丫鬟。

她是自己密不可分的一部分。是姐妹，是亲，是这条路上从没松开过手的。

柳望舒抬手，替星萝擦去脸上的泪。

她没有再提步真的事。

她怕星萝不喜欢，却又因为是她点出的，就为了一辈子留在她身边，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嫁了。

步真若是真心，就该自己来提。到时候再看星萝的心意，她若是喜欢，便是好事；若是不喜欢，谁也不能勉强她。

柳望舒握紧星萝的手，她能养她一辈子。

星萝也握紧她的手，她愿意陪她一辈子。

两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像是这些年无数次做过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