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串她求而不得、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珠子,正妥帖地戴在另一个陌生的手腕上。那色的珠子,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白皙。
一凉气从脚底心直窜上来,她微张着嘴,呼吸都滞住了。
空气僵持没几秒,身后的温崇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揉了揉栾芙的。
他微微低,对着还在发愣的栾芙,温和道:
“芙芙,来,叫姐姐。”
“是哥哥的朋友。她正好有亲戚在这边,就顺便一起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