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喜欢，适应得很快。”顾明琛察觉到她涌出的体变多了，透明中混着淡——那是肠黏膜轻微损的迹象。他放慢了速度。

第六颗葡萄抵在时，他换了个要求：“说‘谢谢先生用葡萄教育我的眼’。”

周茉的眼泪已经把袖浸透。她断断续续重复了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

第七颗葡萄进时，顾明琛停顿了。

“漏了一件事。”他的教鞭抬起她的下，“你家长昨晚也使用了这里，对不对？”

“是、是的…”

第八颗和第九颗葡萄并排推。肠道被撑到极限，周茉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被挤压的闷胀。

明琛翻开纪律册新的一页：“现在学习校规第三条第四款：必须如实报告校外违纪况。”

皮带沿着她的脊背下滑。

“昨晚家长具体是怎么教育这里的？”钢笔尖轻点缝，“我要听细节。”

周茉咬住嘴唇。然后皮带抽了下来，一连三下都落在同一位置，皮肤立刻肿起一道宽痕。

“请描述。”钢笔在打转，“不说就加葡萄。”

“我说…我说！”她崩溃地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