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平衡向前栽去。她整个失去平衡，一只手慌忙抓住面前的栏杆。

“啊！”妈妈一声惊呼，伸出的手又像触电一样快速收回。

另一只抓着裙子的手刚抬起来撑着，但已经来不及了，额和胸一起狠狠撞在地上，两个沉甸甸的子被挤压在坚硬地面上，都差点衬衫敞开的领挤出来，被地面压扁。

“啪！！”

我隔着十几米都听到妈妈大子撞击地面的声音！

我看着妈妈在地上浑身一颤，她立刻用手肘撑地，试图爬起来，然而都是徒劳，好像完全起不来的样子。

她胸部重重顶在地上，从两侧溢出，像两团被压扁的白面团，原本提着的裙子也滑到膝盖，肥白的完全露，骚朝天，唇肥厚翻开，迎着月光还能看见刚才自慰流下的水混着尘土，亮晶晶地淌在沟里，顺着往下流。

她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苦哀嚎：“嘶……疼……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想要嘶嚎却又压抑，像怕被听见。

我愣在原地，这种狼狈又的样子让我有些意动，可看着她疼得发抖的样子，我心里又像被刀子搅——她那么疼，那么狼狈，却还在强忍着不叫出声。

然而，我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可是妈妈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怎么回事？

摔得这么厉害吗？

不对！我看见妈妈手上正在有黏稠的体流出，她好像流血了！

顾不得欣赏妈妈撅起来的和骚，我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声音发颤地叫：“妈……”

她身体猛地一僵，从胳膊里抬起来，扭，眼睛在黑暗里睁大，映出我跑过来的身影。

她认出我了，瞬间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华……华华？！”

她又想爬起来，却双手一软，又摔下去，子再次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她“啊”地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慌地伸手去拉裙子，想遮住下身，可手抖得厉害，裙摆只拉上来一半，骚和菊花还露在外面，尘土混着水黏在唇上，迎着月光放肆。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羞愧和惊恐：“……华华……你怎么在这儿……妈妈……妈妈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蠕动，疼得倒抽冷气，她眼泪哗哗往下掉，混着灰尘糊在脸上，狼狈得像个被抓现行的婊子。

看着妈妈流着泪的眼睛，我心里突然像被谁狠狠捅了一刀。

“妈！你流血了！”，我根本无心听妈妈软弱无力的解释，冲到了她面前。

她一脸惊恐和羞愧，一直试图同手把裙子拉起来。我这才终于看清楚，原来是妈妈的手划了，暗红的血正在她紧握的拳心中滴落。

她右手肿得发紫，估计是摔到了，左手应该是掌心划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响。

我蹲在她面前，手伸出去想扶她，她却猛地往后缩：“别碰我……华华……”

我直接强硬地抓住妈妈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然而妈妈却只是坐着，她双手抱住胸，想遮住子，可太多，从指缝溢出来，白腻腻的晃，她疼得膝盖发抖，坐在地上。

她低着，喉咙里又挤出一点声音，很小，很小，几乎听不见，“……别看……”

我赶紧收回目光，看着妈妈的手在缓缓的渗血，喉咙发紧，声音发抖：“妈……你受伤了……我扶你起来……”

她摇，声音嘶哑：“别……别看妈妈这样……对不起……”

我蹲在她面前，手刚碰到她胳膊，她就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一样：“别……别碰妈妈……华华……你走……”

她一直想用那只没流血的手去拉裙子遮住下身，可使不上力，只能用手指夹住，可是她坐着的姿势更加让我看得清楚，完全露在外面的骚，唇红肿翻开，水混着更多的尘土黏在上面，都快成泥浆了！

她羞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像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如梗在喉，心就像炮弹一样炸了，愤怒、愧疚、背德、欲望全混在一起。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让妈妈难堪，我沉住气，低声说：“妈……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伤。”

她摇，声音嘶哑：“不……不用……华华……妈妈自己来……”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强硬地抓住她流血的那只手腕，拉到我面前。她挣扎了一下，却因为疼得使不上劲，呜咽着，只能任我摆弄。

我想给妈妈擦血，可我完全没带什么纸巾，我快速的拍了拍袋。

有了！

她之前扯的那条内裤，虽然布料被撕烂，还沾满水和灰尘，湿漉漉的，但是也是一块布条，用来包扎刚好！

我赶紧掏出来妈妈的内裤，丝毫没犹豫，直接把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