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我，红唇抿成一条线，像随时要火。

“王小华，过来。”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熟悉的刻薄劲儿。我吸一气，拖着步子走到她面前。

教室里终于只剩我们两个，灯光明晃晃的，照得她脸上的底都泛着冷光。

她没让我坐下，直接开炮。

“从开学到现在，你的成绩像坐滑梯一样往下掉！从班里前五，到现在二十几名，你自己说说，你是怎么混的？”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像刀子，“作业潦，上课走神，上课眼睛往哪儿看？以为我没看见？”

我低着，没吭声。她越说越来劲，声音拔高了一度：

“还有！家访的事你别以为能蒙混过去。上周五我特意去你家，你呢？跑哪儿去了？让你妈一个在家应付我，你还有没有点担当？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老师当回事？”

她顿了顿，目光像鹰一样扫过我全身：

“品也不行！整天跟张伟混在一起，张伟是来学习的吗？他家里有钱有势，饭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你呢？有什么出息？天天跟在他后面不三不四，学不到一点上进心，只会学他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成绩差就算了，做也不会做，你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我拳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她没停，继续往死里踩：

“看看你家，跟张伟家比比。张伟家是饭馆连锁，他不上学都能过得好好的？你妈呢？刘艳？一个没用的打工，天天加班到半夜，回家还得伺候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她竟然敢说我妈！！！

我猛地抬，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瞪什么眼！”苏青不屑的哼了一声，“说句难听的，你妈就是个垃圾，养出你这样的儿子，也就配过这种穷酸子！下贱！！”

“啪”的一声，我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去死吧你！苏青！！！

我咬牙切齿，直直盯着苏青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周末！小屋！”

苏青整个瞬间僵住。

她的脸色刷地白了，红唇微微颤抖，刚才那刻薄的劲儿像被抽了一样。她眼睛瞪大，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开始结：

“王……王小华，你……你在说什么……？”

她后退半步，手下意识扶住讲台边沿，指节发白，像随时要瘫下去。

我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那一刻，我看见她眼底的慌，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台上。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空气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抖动的声音。

该死的贱货！你刚才那子高傲的劲呢？你咋怂了？

“贱！！”

我冷哼一声，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高跟鞋“嗒嗒”的声音在我身后停了，像是被掐断了呼吸。

我没给她任何回的机会，推开门，大步走出办公室，教室里最后的灯光把我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把刀。

走廊空的，只有我鞋底踩地板的闷响。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句“你妈就是个垃圾”，像把火在胸烧，烧得我眼睛发红。

！她凭什么这么说我妈？

我妈这些年一个拉扯我，起早贪黑加班，回家还得给我做饭、洗衣服、叮嘱学习。

她从来没喊过苦，从来没在我面前掉过泪。

就算生活再难，她也咬牙撑着，笑着说“妈陪着你”。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嫌弃我的，唯一永远站在我这边的。

苏青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表面高冷、背地里撅着求学生内的贱货，也配骂我妈是垃圾？

我今天把“小屋”四个字扔她脸上，就是让她知道——她那点见不得的秘密，已经被我捏在手里。

她要是再敢侮辱我妈一句，我不介意让全校都知道，她私底下是个在酒店蒙眼哭着求的骚。

和她同归于尽！大不了转学！我不怕！

回到家，客厅黑着灯，妈还没回来。我直接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胸那火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我不知道妈现在在哪儿加班，也不知道她今天又被哪个领导骂了。

可我知道，她永远不会像苏青那样，用最下贱的方式去换取什么。

她就算再苦，也会把尊严留给自己，留给我。

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妈吗，她是我的底线！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妈的脸。那张温柔的瓜子脸，大眼睛，笑起来嘴角微微上翘，像小时候哄我睡觉的样子。

我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