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抱怨，声音撒娇，“还去咖啡店兼职了，站了四个小时。”

司元枫没接话。

他启动车子，平稳行驶，那双眼睛沉在影里，看不清绪。

秦春等待着他的反应。

但他什么也没说。

她心里那点恶意的期待慢慢沉淀下去，不开心了。她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很快，车子拐进他公寓，停进车库。

引擎熄火，车厢陷彻底的安静。

司元枫抽回手臂，解开安全带。

“下车。”

他声音平静，听不出绪。

“……”

秦春跟着他下车，走进电梯。

她感觉今天的电梯升得格外快，两一前一后出去，司元枫按密码开门，全程没和她说话。

门打开，感应灯自动亮起。他走进去，没有像昨晚那样等她，也没有回。

秦春站在门，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了进去，顺手带上门。

司元枫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 然后转过身，目光直接落在她脸上。

“打工累的话，可以泡个热水澡。”

他语气听着平常自然。

怎么？

这一路上把自己安抚好了？

但秦春看见了他的眼睛。

暗沉沉的，像风雨前积压的云层。

让喘不过气。

她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手上的戒指变得很重，很烫。 她扯了扯嘴角，强作轻松：“好啊。 ”

她熟门熟路地朝浴室走去。

经过他身边时，手腕突然被握住。

司元枫的手指很凉，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他没有看她的手，而是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秦春。”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缓，“你总是知道怎么惹生气，是不是？ ”

秦春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漾开笑容：“我哪有呀。 ”

刻意拖长尾音，随意和他撒娇。

司元枫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手。

“去吧。”

他看起来放过她了，转身走向厨房，“我热杯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