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收拾好书包,站起身。
腰侧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灼烧般的愤怒和屈辱,已经化为了更沉、也更坚硬的某种东西。
她看了一眼陈野空的座位,脸上没什么表,然后转身,朝着教室门走去。
阳光从走廊尽的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她的影子落在上面,孤单,却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