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扇对我来说彷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突然，开了。

母亲叶琳娟，静静地站在门后。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过膝的长裙，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发有些凌，但勉强梳着。

她的眼神非常疲惫，就像潘美晴刚被我晕过去又被搞醒的样子，但最出卖她的，是她那张脸。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带着一丝被惊扰后的惊慌和的疲惫。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彻底地凉了。

这副模样，我太熟悉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潘美晴也是这样看着我，眼神迷离，身体发软，那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的后，才会有的样子。

“你……。”

我指着她，手指颤抖，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元？。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她开了，声音沙哑得好像得了重感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我无法回答。

我绕过她，冲进了屋里。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出租屋，一室一厅一卫，外加一个小小的厨房。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客厅里，灯光明亮，缝纫机、布料、线轴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

但是，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我的目标，就在那里。

我像一愤怒的狮子，冲向卧室。

我开始疯狂地搜寻。

衣柜里？。

没有！。

床底下？。

没有！。

卫生间？。

也没有！。

那个男藏哪儿了？。！。

我开始有些失去理智，甚至想去掀开那张小小的单床。

“小元！。你什么！。你疯了吗！。”

母亲从后面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出奇得大，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

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

“我什么？。妈，你告诉我，你在什么！。”

我反手抓住她的肩膀，歇斯底里地咆哮，“那个男的呢？。你把他藏哪儿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谁？。”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是愤怒，是失望，更是心碎。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躲闪，充满了慌。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摇晃着她，几乎要将她瘦弱的肩膀捏碎。

“我……。我……。”

她支支吾吾，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小元，你别问了……。妈……。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没做？。那你刚才在什么？。你脸上的红，你身上的汗，你那声音，你那副样子！。?╒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彻底崩溃了。

我打算甩开她，继续搜寻。

我就不信，一个大活能凭空消失！。

“小元！。你别找了！。”

母亲突然哭着喊道，她挣脱我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向床柜。

她拉开抽屉，手在里面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给你！。我都给你！。”

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决定，猛地转过身，将一样东西，狠狠地扔在了我的脚边。

我低一看。

那是一个巨大的……。

一个成用的、硅胶材质的……。

假阳具，和我在家偷窥她时看到的是差不多大小，是另一个款式。

它还带着水迹，显然是刚刚才被使用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一个无声的嘲笑。

母亲叶琳娟，这个平里温柔端庄的，此刻却像一个被到绝境的困兽，她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我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厂里忙，我太累了……。我一个……。太寂寞了……。我不敢跟你说……。我怕你嫌弃我……。我……。”

她泣不成声，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颤抖。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东西……。

是她自己用的？。

我缓缓地低下，看着那个还带着水迹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