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剧烈的温差刺激,让她的下身猛地一缩,原本就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瞬间炸裂开来。
“妈,去冷冻区看看吧,我去拿点酸
。”我推着购物车,声音温柔得如同魔鬼。
这里散发著白色的冷雾,周围是喧嚣的大妈和失真的促销广播。
苏晴扶着购物车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促敏剂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感知阈值。
冷气拂过她露出的脚踝,对她而言却像是在火上浇油。
她不再掩饰了。
我站在侧后方,看着她微微弯下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在亚麻裤管里做着细微的、带有节奏的相互磨蹭。
她的手在推车横杆上疯狂地抓挠,由于极度的快感和羞耻,她的脚尖在凉鞋里痉挛
地蜷缩。
然后,那条米色的亚麻阔腿裤,在裆部那个最隐秘的缝隙处,颜色迅速变
,像是一滴墨水在宣纸上炸开。
紧接着,是她的胸
。
由于剧烈的摩擦和药效带来的腺体亢奋,白衬衫的胸前也出现了两块极其隐蔽的、小小的湿迹。
那是彻底的决堤。
在那层看似体面的布料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圣洁的
神,在冷气、药效和身体本能的围攻下,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对不起……小默……妈,妈真的不舒服……”
她低着
,眼角划过一滴混合著汗水的清亮泪水。
在那阵急促而高亢的喘息中,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整个
瘫软在购物车的把手上,陷
了长达数秒的、失神的高
。
那是灵魂被剥离的瞬间。
“我们快回去……快走。”
苏晴丢下了满载的购物车,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溺水者的最后挣扎。
她转过身逃离时,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被欲望和绝望
织、彻底揉碎了的脸。
原本整洁的发髻散落了几缕发丝,粘在布满冷汗的额
上。
她的步态不再端庄,而是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兽,带着一种滑稽而可悲的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