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化作水珠。

“阿月姐姐，”吴顺忽然开，“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公子身边的红，识文断字，又聪明又能。我只是个粗侍卫……”

“别这么说，”阿月轻声道，“我们都是伺候公子的，没有高低之分。”

“那……”吴顺鼓起勇气，“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想离开裴府，过自己的生活……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阿月停下脚步，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中一阵感动。

可她终究还是摇了摇：“吴顺，你很好，真的。可我已决心此生侍奉公子，不会离开裴府。”

吴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振作起来：“没关系，我可以等。反正我也要在裴府当差，我们还能天天见面。”

阿月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

她知道，自己心中那点位置，早已被那个月白身影占满，再也容不下旁。

只是看着吴顺年轻而热切的脸庞，她忽然有些羡慕。

能够这样坦率地表达心意，能够这样满怀希望地等待，也是一种幸福吧。

而她的幸福，早已化作对那个的忠诚与守护，不求回报，不问归期。

雪花纷纷扬扬，将裴府装点成一片素白。

阿月握着那枝红梅，望向书房的方向。

窗上映着公子清瘦的身影，他正在读书，侧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这样就够了。

能这样远远望着，默默守着，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