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那张被攥得皱的纸张递了过去。她的手在发抖，递出纸张的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没有上够油的机器。

姬子伸出手接过那张纸。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纸张的同一瞬间，桌子下面的穹突然加大了舌的力度，将她那颗肿大的蒂含在嘴里用力嘬吸。

“嗯——！”

姬子的手指猛地一颤，差点把纸张给捏碎了。

“姬子老师？您没事吧？”流萤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紧张地往前探了半步。

“没、没事，咳……坐吧，流萤同学。”姬子赶紧调整了一下呼吸，将那张纸展开放在桌面上。

她低看去——

那是一份正式的、打印得整整齐齐的申请表。标题栏用端正的宋体写着《星穹铁道高级中学·侍奉部事务劳办申请》。

姬子扫了一眼表格的内容，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

申请一栏：流萤。

学号：sh-0720。

班级：一年三班。

申请事由一栏，流萤用那种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少字体写道：【因近期学业压力较大，神状态不佳，经同学推荐，了解到侍奉部可以提供身心放松服务。特此申请体验侍奉部之专项服务，以缓解压力、调整身心状态，更好地投学习。恳请批准。】

申请期写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在右下角端端正正地按了一个红色的手印。

姬子有些恍惚地盯着这份申请表。

在星穹高中，侍奉部的存在虽然是公开的秘密，但绝大多数生要么通过校长卡芙卡的私下安排，要么直接自己找上穹——像流萤这样，正儿八经地填写正式申请表、走行政审批流程的，她还是一次见到。

“流萤同学……这份申请……”姬子抬起，看着面前这个紧张得快要原地炸的少。

流萤的脸已经红成了一个熟透的苹果，从额到脖子全部染上了色的红晕。

她的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连一秒钟的对视都不敢。

“流萤知道……这个申请……可能有点奇怪……但是流萤觉得……既然是学校的正式社团……就应该走正规流程……所以……”

“不奇怪。”姬子控制着声线说道——尽管此刻桌子下面的穹正用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做着缓慢的抽，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蒂画圈。

“只是平时没有同学过这种申请——嗯……咳，所以老师有几个问题想确认一下。”

“嗯！请问！”流萤猛地抬起，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学生模样。

“第一个问题。”姬子推了推金丝眼镜，维持着教导主任该有的严肃面容。

桌子下面，穹的舌正在她的花缝间来回拖行，每一次经过蒂都会故意加重力度。

“你在申请事由里写的\''''身心放松服务\''''——你知道具体的……服务内容是什么吗？”

流萤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声音小得像蚊子的翅膀在震动：“知、知道……昔涟跟流萤说过了……就是……就是那个……跟穹、穹同学……做、做那种……那种事……”

“那种事？具体一点。”

桌子下面，穹听到了流萤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故意将舌伸得更长，一路从姬子的蒂舔到花处，然后用力嘬吸了一。

“嗯嗯——！咳咳！”姬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抱歉……喉咙有点不舒服……你继续说。”

“就是……就是那个……”流萤紧张地搓着手指，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就是……做……”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挤出来的，说完之后整个仿佛瞬间被抽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脑袋也低了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嗯，很好，你对服务内容有充分的认知。”姬子面不改色地点了点，仿佛在讨论的是一道数学题而不是行为。

桌子下面，穹正用三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快速抽，每一次都会顶到她的g点，激得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痉挛，“第二个问题——你之前有没有……相关的经验？”

流萤摇了摇，摇得像拨鼓一样快：“没、没有！流萤从来没有跟任何做过……流萤是……是第一次……”

“第一次啊……”姬子的声音微微沙哑了一瞬——因为穹突然将舌尖刺了她的尿道旁边那个极其敏感的区域，一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大腿，才勉强将那声即将脱的叫压了回去。

“那……穹同学……会温柔吗……”流萤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忐忑和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少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与期待。

姬子看着眼前这个纯真到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