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眼睛。和一个恶意满满的笑脸：

“什么菩萨………”她啐了一，“怕不是泥做的吧！”

针尖狠狠扎下……但不是扎向他。

在身体和手臂的遮挡下，那细长的针猛地转向，刺进了她自己攥着注器的那只手的虎。

透明的体疯狂涌她自己的皮，手背瞬见鼓起起一个青紫的包。

直到针管快见底，她才猛地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最后一点……真的只有一点……扎进程也手臂的静脉。

针管空了。

她拔出来，炫燿般地把空针筒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看见她手背上那个迅速肿胀的针眼。也没看见，程也在剧痛和药物冲击的间隙，涣散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清醒。

她救了他。

两个浑身是血、生不如死的，在这间充斥着罪恶与腥臊的牢笼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