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的这个样子让沈累很难受，但他依然依着顾凡的命令跪了下去，开始用舌清理镜子上的。
他是顾凡的，顾凡可以拥有他的任何模样。
当沈累挺着背脊，维持着手在背后被西服绑着的样子，拖着缠绕在脚踝西裤，一步一步缓慢膝行到顾凡的书桌旁时，他想：也许他对那个西装革履，能自由一番事业的沈累是有期望的，但对于现在的境况他也的确没有丝毫不甘。
只要顾凡高兴，他的一切都是甘愿的。
清理镜子上的
。 
一番事业的沈累是有期望的，但对于现在的境况他也的确没有丝毫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