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抓住他的胳膊。

“林然……慢点……”

“这样？”林然放慢速度。

“嗯……嗯……”苏稚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林然又加一根手指。这次了一些，碰到了某个点。

“啊——！”苏稚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肌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是这里吗？”林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嗯……嗯……”苏稚哭着点，“就是……就是这里……”

林然的手指继续动作，准地按压那个点。苏稚的叫声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紧绷着。

“林然……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喊。

“要什么？”林然看着她红的脸。

“要……要……”她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抓住他。

林然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更，更重，更准。

苏稚的尖叫突然拔高，然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部肌疯狂收缩，绞紧他的手指。一温热的体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

高了。

林然停下手，看着她。

苏稚瘫在沙发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胸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分不清是痛苦的还是愉悦的。

林然抽出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他看着她腿间——牛仔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蓝色的布料晕开更的颜色。

“还好吗？”他问，声音很轻。

苏稚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他，然后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林然……”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我好像……好像没那么怕了。”

林然的心软成一团。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那就好。”

苏稚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谢谢你。”

林然摇摇，没说话。

两就这样坐着。苏稚靠在他肩上，慢慢平复呼吸。林然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不知过了多久，苏稚突然开：“林然。”

“嗯？”

“你……你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很轻，“沈清知道了……会生气吧？”

林然的身体僵了一下。

沈清。

他差点忘了。

忘了自己还有朋友，忘了自己正在做什么，忘了……这一切都是错的。

“她不会知道。”林然听见自己说。

“但……”苏稚抬起看着他，“你晚上……会回去陪她吗？”

林然没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今晚该怎么面对沈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手上的味道——苏稚的味道。不知道该怎么在她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林然，”苏稚的声音更轻了，“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一个……你会选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扎进林然心里。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还有期待，恐惧，和一种……他不敢究的绪。

“我不知道。”他实话实说。

苏稚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

“没关系。”她说，“我不你。”

她坐直身体，整理好衣服。

卫衣拉下来，遮住胸。

牛仔裤的扣子扣好，拉链拉上。

除了脸上未退的红，和微肿的嘴唇，她看起来和来时没什么两样。

“我该回去了。”她说。

“我送你。”

“不用。”苏稚站起来，“很近。”

她走到门，换鞋。林然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时露出的后颈，上面有一小块红痕——是他刚才不小心留下的。

“苏稚。”他叫住她。

苏稚转过身。

“明天……”林然顿了顿，“还来吗？”

苏稚的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

“嗯。”

“那……明天见？”

“明天见。”

苏稚走了。林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苏稚的味道——淡淡的腥甜，混着她身上的柑橘香。

还有她高时颤抖的身体，她迷离的眼神，她一遍遍喊他名字的声音。

林然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

有苏稚的脸，有沈清的脸，有两个孩的笑，两个孩的哭。

还有他自己——这个同时欺骗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