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看着他,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林然,”她说,“你永远是我最信任的
。”
林然的心猛地一疼。
他想起小时候,苏稚摔伤了膝盖,他背她去医务室。她趴在他背上哭,说:“林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后来她
了男朋友,她说:“林然,你是我最好的哥们。”
现在她说:“你是我最信任的
。”
永远都是“朋友”,“哥们”,“信任的
”。
永远不是“喜欢的
”,“
的
”,“想在一起的
”。
林然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苏稚走了。林然站在窗边,看着她走出单元门,消失在夜色里。
他回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屏幕上有沈清发来的几条消息——
“学长,今天上课老师讲了个案例,好有意思,下次讲给你听。”
“你吃饭了吗?别又随便对付。”
“晚安,明天见。”
林然盯着那几条消息,很久,才回:“晚安。”
发送。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找到苏稚的名字,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明天记得吃饭。”
几乎立刻,苏稚回了:“好。你也是。”
林然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沈清温柔的笑脸。
苏稚绝望的眼神。
沈清牵着他的手在
场散步。
苏稚吻他时颤抖的呼吸。
沈清说“我喜欢照顾你”。
苏稚说“我只有你了”。
两个
孩,两种
生。
而他站在中间,像个卑鄙的骗子。
林然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自己错了。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明知道前面是悬崖,还是只能往前走。
因为回
……也是悬崖。
只是悬崖的方向不同。
窗外,夜色渐
。
明天,一切将正式开始。
一场以“练习”为名的荒唐戏码。
一场注定会有
受伤的游戏。
而他,是那个最卑劣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