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尽是折服。

他们心中清楚，林轩从到尾都未曾真正的下杀手，让他们败得心服服。

马钰调息片刻，脸色稍缓，他眼神灼热地看着林轩，问道：

“林公子，方才你所展现的…可是先天功？”

林轩淡然地点了点：“嗯，算是吧。”

他没有撒谎。

“可…可是，先天功乃恩师绝学，需心无旁骛，明心见，方能修习！我等七子，连恩师都未曾亲授此功…你如何学得？”刘处玄忍不住问道，眼中带着困惑。

这不只是天赋的问题，更是机缘的问题。

林轩微微一笑：

“说来惭愧，我机缘巧合之下，曾看过王重阳祖师写的一些信件。信上大概说了先天功的一些功法奥妙，以及运功的原理。我当时觉得颇为妙，便尝试了一下，没想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会了……”

他这番话，听在全真七子耳中，简直比神话还要离奇。

看过几封信，就稀里糊涂地学会了王重阳的毕生绝学？而且还修炼出了传说中的先天真气！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武学奇迹。

全真七子皆是面面相觑，心中除了苦笑，便是长叹。

他们穷尽数十年之功，在全真教中夜苦修，才堪堪达到如今境界。而林轩，只凭几封信，便超越了他们毕生所求，甚至超越了他们的极限。

这让他们除了叹气，还能说什么？

“唉……”马钰一声长叹，眼中既有对自身天资的无奈，又有对林轩天赋的惊叹。

“林公子乃当世武林之福。”丘处机平复了激的心绪。

他朝林轩一躬，语气中充满了敬意：“今之战，我等败得心服服。林公子武学通天，我等绝不再强留公子。后若有吩咐，全真教上下，莫敢不从。”

其他亦是纷纷拱手，面带敬色：“林公子保重，他再见！”

林轩也抱拳回礼：“谢过各位道长，告辞。”

全真七子不再多言，他们也需要时间来平复心绪，同时更要紧急处理赵志敬叛变和蒙面灭之事。他们相互搀扶着，缓缓退出了古庙。

待七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霍青桐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走近林轩，那双翦水秋瞳中，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彩，亮得惊。

她望着林轩，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

“林公子……”

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崇拜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