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石板发出的响声不一样了，“找到了。”

“你到底要什么？”瓦里伊娃问道，“我知道我笨，你能不能用我听得懂的方式跟我解释一下？”

“太阳圆盘是天上神明送给恕瑞玛先民的礼物。”内瑟斯俯下身，用耳朵贴着石板，仿佛在倾听什么，“所以我们飞升者，乃至整个恕瑞玛帝国，都可以算作是在按照天上诸神与群星的意志在做事。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给我们力量，是为了让我们充当对抗降临于世的虚空的先锋军。”

“你说得这些我都知道啊。”瓦里伊娃依然疑惑，“虽然我不齿于诸神利用我们，但他们确实给了我们力量。”

“如果说我们的力量来自于诸神的意志。”内瑟斯道，“那么世界符文，就最能够传达出世界本身的意志。”

瓦里伊娃一脸懵。

希瓦娜却道：“意思是，你在倾听世界的意志吗？”

“我想知道，诸神与世界是否是利害一致的关系。”内瑟斯闭上眼睛，认真倾听，“诸神创造了飞升者，还选拔了星灵为自己的代行。世界也催生出那么多天之骄子，肯定是一样有目的，我必须知道那个目的是什么。”

“世界符文会直接告诉你吗？”瓦里伊娃挠挠，“那玩意儿我也见过，我不觉得它会说话啊。”

“我知道符文不会说话，我只需要……”内瑟斯突然睁开眼，“观测它。”

一道道符文之光在石板上亮起，那密集的符文是如此之多，宛如天上群星。

内瑟斯立刻爬起身，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地看着符文们。

“你看到了什么？”瓦里伊娃赶紧问。

“不要打扰我！”内瑟斯罕见地咆哮道。

瓦里伊娃立刻噤声，她很少见内瑟斯发火。

内瑟斯痛欲裂，解读这些文字对他哪怕是飞升者的脑力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但他的身体却在兴奋地颤抖，因为他开始距离真相更进一步了。

数千年的观星与记录，这一次，终于得到了突的进展。

“我明白了！”内瑟斯大喊，他兴奋得宛如一个孩子，“答案！在艾卡西亚！”

……………………

“那里是一切结束的地方。”

——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