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他。

但卡莎知马尔扎哈的底细，她知道马尔扎哈的无敌不是毫无限制的，在一些况下可以解他的能力，也正是因为如此，马尔扎哈才谨小慎微地一直在恕瑞玛的无区进行活动，没有像泽拉斯一样高调和随心所欲。

马尔扎哈并未被卡莎的攻击所激怒，他根本就没有愤怒这种绪，他只是淡淡地道：“别费力气了卡莎，我还要抓紧时间控制住科加斯的神经中枢，毕竟那个愚蠢的巫灵还试图毁灭科加斯呢。”

“你说什么？”卡莎立刻追问，“你知道泽拉斯想什么？”

“泽拉斯拥有的火焰，是多年前古国艾卡西亚用来控制虚空的烈焰。”马尔扎哈没有隐瞒，“艾卡西亚失败了，但泽拉斯完善了那种被称为永恒之火的……玩具，他不过是自大而傲慢，想要通过摧毁一只虚空生物来证明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艾卡西亚，超越了……曾经面对虚空时战死的飞升皇。”

卡莎心里惊疑不定，她本来以为泽拉斯在酝酿着什么谋，但结果……他只是想要印证自己的力量而已？

卡莎不信任地看着马尔扎哈：“你怎么这么了解泽拉斯的事？”

“我是先知。”马尔扎哈道，“凡们吐露出的感和绪都会被虚空吞噬，而我，将会得到它们。”

卡莎沉默，虽然她不喜欢马尔扎哈，但他确实从来没有撒过谎。

他不屑于说谎。

……………………

谎言，不过是弱小的存在为了掩饰自己的弱小的工具而已。

强大如我，不需要谎言。

——卑尔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