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鱼群看似来势汹汹，但是却并没有攻击众的意思。

场面陷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这些魔鬼鱼就像是吞吃掉一切嘈杂的猎食者，让天地之间都安静得寂静无声。

不，不是完全寂静无声。

冥冥之中，似乎存在着一种声音。

好像是……的声音？

还没等众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只听到了一声短促、沙哑的笑声，似乎是一个男发出来的。

自然是先知的笑声，他竟然笑了。

这一声笑打了一切，众面前的世界再度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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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铺天盖地的虚空生物海与先知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消失，而众依然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给个解释呗。”莎弥拉只能向贾克斯问道。

贾克斯沉默了很久，最后双肩无力地垂下：“我们输了……自始自终，我们都没有离开先知制造的幻境。”

莎弥拉和菲奥娜倒吸一凉气，她们本以为自己从幻境之中脱困，但没想到，那竟然还是幻境。

“我们简直就是被玩弄在鼓掌之间吗……”菲奥娜不甘心地道。

“先知变得更强了，远超我的想象……”贾克斯同样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莎弥拉左右观看四周：“那现在我们是在真实的世界里？那个先知既然稳吃我们，为什么离开了？”

“不知道……”贾克斯沉吟道，“我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他，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虚空，虚空做出任何事都是无法预料的……只能说，这次我们活下来，很幸运。”

“莫名其妙地经历了一场生死吗……”菲奥娜按着胸，“真是没有实感……原来德玛西亚以外的世界……如此危险吗……”

莎弥拉取笑道：“怎么，想回德玛西亚那厚实的禁魔石城墙后面躲着了？”

菲奥娜对莎弥拉怒目而视：“休得辱我和我的国家！”

“好了，别吵了……”贾克斯劝阻了两。

这时，兰博开着他那台机甲走了过来，一脸炫耀的表：“怎么样？你们这样对我我还是救了你们，快感恩宽宏大量的兰博和他的杰作崔丝蒂吧！”

莎弥拉一跃而上，直接把兰博从机甲上给抓了下来，用力地搓着他的：“你还这么高兴！我们压根就没赢！”

“哇啊啊啊啊啊！臭类！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救你们了！”

菲奥娜看着莎弥拉和兰博的胡闹，没有想要加他们的意思，而是对贾克斯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卡莎她们。”贾克斯道。

“她们还活着吗？”

“一定活着，必须活着。”贾克斯坚定地道。

贾克斯话音刚落，一个紫色的身影就闪烁到了众面前。

贾克斯笑了。

那是很凄凉的笑声。

至少他们今天，不是输得一二净。

……

老朋友旅店里。

卡莎、希维尔和塔莉垭三花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才把事解释清楚。

莎弥拉和菲奥娜都对虚空皇、归零意志、归一意志什么的毫无概念，听得是云里雾里，不过她们听懂了一件事——希维尔和塔莉垭被卡莎的共生体给强了。

“别难过。”莎弥拉同地拍了拍希维尔的肩膀，“至少你们现在处毕业了。”

“有你这么安慰的吗！”希维尔怒目而视，不过她也很疲惫了，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再跟莎弥拉斗嘴。

贾克斯看着卡莎身上的共生体皮肤，问道：“这个若沙……我能和他对话吗？”

“很遗憾……”卡莎摇，“若沙还没有进化到可以在物质领域自由活动的地步，他只有在虚空之地里行动才比较独立，来到这里就必须和我密不可分。”

“明白了。”贾克斯点，“感谢你卡莎，你告诉我的这一切意义重大，我终于更加一步了解虚空了。自从艾卡西亚灭亡以来直到现在，如此漫长的时光我不断调查虚空，但了解的甚至还不如你今天告诉我的多。”

“没什么好谢的。”卡莎却道，“我知道这些，也只是因为我运气好。”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莎弥拉问道，“我们泽拉斯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得面对要毁灭世界的虚空，这个雇佣任务我真是亏大发了。”

莎弥拉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笑得非常开心。

……………………

“把最危险的任务留给莎弥拉。”

——诺克萨斯军务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