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

艾瑞莉娅思索了一会儿，解开了身上的行囊。

她将布包一层层打开，从中抱出了一个被铁质罩完全包住的颅。

“好久不见，卡西奥佩娅。”罗刹对卡西奥佩娅打着招呼，“过得好吗？”

“好极了。”卡西奥佩娅浅笑着，“反正你的身体还在我这边，每晚也能行鱼水之欢，所以和之前没太多的区别。”

“那就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罗刹道，“如你所见，我现在是艾瑞莉娅的质，她不会放我回去的。”

“没关系，为了你，我可以杀了她，然后把你夺回来。”卡西奥佩娅用十分平淡的语气道。

艾瑞莉娅眉一皱，她的身后，几把利刃开始漂浮了起来。

“这倒不用，你们没有什么互相战斗的必要。”罗刹道，“顺便一提，艾瑞莉娅也和我完全连接上了。”

卡西奥佩娅一愣，然后失笑地看着艾瑞莉娅：“这可不得了，刀锋舞者竟然和我家的罗刹连接上了。”

“发生了很多事……”艾瑞莉娅沉声道。

卡西奥佩娅意味长地看着艾瑞莉娅：“如何？和他连接在一起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因为我们应该算是同病相怜了吧，毕竟我们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家伙给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连讨厌他这件事都没法做到。”卡西奥佩娅伸出手，想要摸摸罗刹的，但是艾瑞莉娅伸手制止了她。

“不要靠近，你只能看，不能碰。”艾瑞莉娅道。

卡西奥佩娅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也罢，既然知道他和你连接上了，你就不可能把他出来了，也就是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涉的余地了。”

艾瑞莉娅警觉：“你要什么？”

“别慌张，我只是说我们之间不需要在罗刹的问题上涉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聊聊的。”卡西奥佩娅笑道，“兄弟会那种乌合之众根本不值得我们两个继续谈下去了，我跟他们的合作也只是骗他们的，他们派来帮我的已经全被我杀了，想听听看别的事吗？”

“别的事？”艾瑞莉娅摇，“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功夫听这些，兄弟会的事你既然不手，那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另一件事。”

“让我猜猜……”卡西奥佩娅眯起眼睛，“恶魔？”

艾瑞莉娅十分惊讶，但没有表现在脸上：“你为何知道？”

“猜的。”卡西奥佩娅伸出玉指，指着溪水上漂浮的绽灵花，“你们的上这山来，没有遇到恶魔的袭击吗？”

“遇到了……”艾瑞莉娅道。

“所以你要我帮你们救他们？”

“是……”尽管很不愿承认，但艾瑞莉娅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卡西奥佩娅摸透了。

“我还是不擅长和这种勾心斗角啊……”艾瑞莉娅心道。

“没关系的，艾瑞莉娅。”罗刹出声安慰艾瑞莉娅，“卡西奥佩娅她从小的生长环境就是复杂的贵族阶层，需要和各色物涉周旋。而你只是一个纯粹的舞者，不擅长这种事也很正常。”

艾瑞莉娅无言，罗刹的话语确实安慰到了她，但是罗刹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仿佛真的不把卡西奥佩娅和自己当做是敌对的双方一样。

卡西奥佩娅笑了笑，对艾瑞莉娅挤了挤眼睛：“知道了吧，他就是这么让又又恨的家伙……好了，我明白了，我可以帮你救你的，但是有条件。”

“如果是出罗刹，那是不可能的。”艾瑞莉娅道，“有关艾欧尼亚利益的问题也都是免谈。”

卡西奥佩娅翻了个白眼：“是是是，知道现在主动权在你手上，刀锋舞者，不过我要的是别的东西。我希望我帮了你的忙后，可以展现出我的诚意，我需要你仔细听听我的一个建议。”

“就这样？”

“就这样。”

艾瑞莉娅思索片刻，道：“如果只是听一个建议的话……那可以，但你别以为我一定会听从。”

“这个自然。”卡西奥佩娅耸肩道，“无论你听不听从我都无所谓，区别只不过是我们继续当敌，还是化敌为友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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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最后还是咬了农夫。

——艾欧尼亚寓言《农夫与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