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可以大规模屠杀吗？”

“大规模屠杀？不，我没有那样的能力。”铁面具男子那着一个针筒走到锐雯身边。

锐雯心里稍微松了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铁面具男子不会说谎，但还是以防万一地追问道：“你确定吗？诺克萨斯向祖安的炼金师买东西，应该都是会用在战争上的，我就曾经目睹过诺克萨斯采购的炼金火焰焚烧大地，杀死无数的恐怖场面……”

“哦，你说那个啊。”铁面具男子道，“那个炼金火焰就是辛吉德老师做的。”

“你说什么！”锐雯差点没从手术台上蹦起来。

“那是个失败品，辛吉德老师跟我讲过。”铁面具男子道，“它设计的初衷是对敌方军队造成毁灭打击，但它太难以控制，一旦烧起来就很难扑灭，也很难阻止蔓延，容易波及友方。而且运输难度很大，运输过程中出现事故的话后果严重。于是被诺克萨斯那边取消了后续的订单。”

锐雯瞳孔不断颤抖，显然铁面具男子的话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影响。

铁面具男子好像在盯着锐雯，他问道：“你对辛吉德老师产生杀意了吗？”

锐雯一惊：“我……”

“不用撒谎，我对杀意还是挺敏感的，看样子你很恨辛吉德老师发明出来的炼金火焰。”铁面具男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弹着针管，“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第一，辛吉德老师是纯粹的炼金师，他只在乎创造出前所未有的东西，至于那个东西会应用在什么地方，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都不是他所在意的，无论是造福很多，还是祸害很多，对于辛吉德老师来说都一样，所以你对他的仇恨是无意义的。”

锐雯沉默。

铁面具男子继续道：“第二，你很难杀掉辛吉德老师，虽然老师身体不怎么好，但是他应该是整个祖安最难杀死的了，相信我，我试过。”

锐雯再次被惊道了：“你试过？”

“我刚刚诞生时，辛吉德老师想要试验我的能力，就让我试着攻击他，我用尽所有手段都没能杀死他。”铁面具男子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可惜，“我还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锐雯的脑子已经彻底陷了混，无论是一个个接踵而至的突兀真相，还是铁面具男子和辛吉德那异于常的特点，都让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好了，我要给你打麻醉药了。”铁面具男子道，“有更多的问题的话，等你醒来再说吧，不用担心，我估计半个小时就能解决。”

锐雯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遵守约定，让铁面具男子对自己做实验，出尔反尔不是她的作风。

而且，她也想昏昏沉沉地睡去，这样或许醒来时，思路能清晰一些。

锐雯把断剑放在自己手能够到的地方，如果有什么危险，断剑会保护她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锐雯闭上了眼睛。

麻醉药注她的身体，锐雯的意识渐渐被抽离，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她想趁最后一眼看看铁面具男子要做什么。

锐雯最后看到的，是铁面具男子手中拿着的东西。

一把锋利的匕首，还有一个……活物？

朦朦胧胧之中，锐雯还好像听到了什么话语。

……………………

献祭。

——铁面具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