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强大、自信，想要得到一切的美丽了。”

伊莉丝看得到苍白士的眼睛之中，自己的模样在迅速衰老，皮肤在瘪、老年斑横生。

伊莉丝看到自己的这幅模样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她知道这只是苍白士营造的幻觉，她咬着牙道：“你也不是一样被斯维因所击败，诺克萨斯被他夺走。”

“我还没有输，亲的，斯维因早晚会被我击败。”苍白士坐到了伊莉丝的大腿上，脸几乎是贴着她的，用只有她们两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说道，“但你呢？你要何时才能击败洛萨，夺走他的一切呢？”

“快了。”伊莉丝感觉自己只要一噘嘴就能吻到苍白士的唇，但她不敢，她怕一碰到，那双美丽的唇里就会流出无数恶毒的汁，“辛德拉已经被我埋下嫉妒的种子，只要……”

“不够，亲的，不够。”苍白士打断了伊莉丝的话，“洛萨在我眼中展现出了极为强大的力量。我反复计算、衡量，你击败洛萨的概率极其渺茫，更大的可能，你会被他吃抹净，要么成为他的俘虏，要么被他随意抛弃。”

“怎么可能！”伊莉丝怒了，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我是伊莉丝！没有能控制我！我的生命属于我自己！”

“很好。”苍白士微笑着，她的手轻轻拂过伊莉丝的面孔，在她手下伊莉丝苍老的容颜重新变得美丽动，青春如旧，“这才是我认识的你，也只有这样的你，才有资格加黑色玫瑰。”

伊莉丝不确定地看着苍白士，想要踹度那笑容之下的谋是为何物：“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不会命令你的，伊莉丝，我从来都没这么做过。”苍白士牵起伊莉丝的手，把她拉起身，挽住她的手臂，亲昵得犹如毕生的挚友，“我只会给你建议，给你展示最有可能到来的未来，要怎么做，最后决定的只能是你。”

伊莉丝沉默地看着苍白士的笑容，她不相信苍白士所说的每一个字，但她却不得不听进去，遗漏任何一个都有可能导致可怕的后果。

终于，伊莉丝的表变了，重新变得妩媚动，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那就为我展示一下吧，美丽的士，我们要去哪？”

“去找弗拉基米尔。”

“他”

“对洛萨着迷的可不止你一个。”苍白士笑道，“弗拉基米尔，可是想他想的快要发疯了。”

“您为什么要告诉他”伊莉丝嗔怪地轻捶了一下苍白士，重新对苍白士用起了敬语，“您明明知道洛萨是我的……”

“等你见到他们两锋你就知道了。”苍白士神秘莫测地道，“今晚弗拉基米尔会很失望，而你，亲的，将会欢喜至极。”

“那我拭目以待。”伊莉丝紧紧挨着苍白士。

苍白士带着伊莉丝向前迈出一步，两个美丽的身影共同消失在一处，只是她们所留下的影子，却一个比一个狰狞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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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耐心、私语，虚妄的与真实。

——黑玫瑰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