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着,空的双目仿佛什么也没看,又仿佛在注视遥不可及的远方。
良久,卡尔萨斯开:“他是生与死。”
……………………
我们都终将死去。
我们因此而生。
但生与死皆有意义。
它们是用不分割的双子。
——《死者之书》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