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和阿卡丽同时看向凯南。发布页Ltxsdz…℃〇M

“为了均衡。”凯南平静地道。

“这样……”卡尔玛脸上无悲无喜，看不出她对这个答案究竟是何想法。

“你们什么意思？什么为了均衡”洛萨完全听不懂。

卡尔玛和凯南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洛萨看向阿卡丽，小孩缩了缩脖子：“别看我，我在均衡教派待了这么久也没明白什么是均衡。”

“所以你就让辛德拉这么跑了”洛萨看向海那边鱼尸遍野的惨状，“她又到处杀怎么办？”

“她做不到。”卡尔玛道，“她被我和狂之心重伤，魔力几乎枯竭，十年之内暂时不用担心她会为害。”

洛萨还是不满意这个回答。

卡尔玛的态度在他心里越来越暧昧不清了。

“哪个才是你”洛萨突然发问。

卡尔玛直视着洛萨的双眼：“你什么意思？”

“我问哪个才是你。”洛萨道，“处决卡兰的你，给臭丫讲男之事的你，喝甜米酒喝得能笑出声的你，对自己的民被欺压无动于衷的你，对自然之灵的死难过震惊的你，对素不相识的撑开魔法保护的你，对辛德拉逃走却一脸平静的你……哪个才是你？”

阿卡丽目瞪呆地看着说出这么长一串词的洛萨。

凯南则是意外地瞟了洛萨一眼，露出颇感兴趣的神。

卡尔玛沉默了一会儿：“哪个是我又有什么关系？你终究是个外乡，艾欧尼亚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洛萨知道卡尔玛说的是事实，所以他也沉默了。

良久，洛萨道：“你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

卡尔玛没有回话，她向凯南轻轻点了点，又摸了摸阿卡丽的额，然后转身离开。

“尊者！”阿卡丽喊道，“您要去哪？”

凯南拉住了阿卡丽：“她有很多事要去做，不可能一直陪着你的。”

阿卡丽怅然地看着卡尔玛消失在山峦的背影：“凯南……我觉得尊者真的好奇怪哦，有的时候感觉她很温柔，有的时候有感觉她很……”

“冷血”凯南道。

“嗯……”

“这很正常。”

“这哪里正常了？”

“因为她是卡尔玛，她是艾欧尼亚的意志。”凯南留下这句话，身体化作一道电光，留下一脸茫然的阿卡丽和洛萨，消失在远方。

洛萨本以为自己对艾欧尼亚已经越来越熟悉了，他的艾欧尼亚语越来越好，筷子也用得越来越熟练，森林里突然冒出来的魔法生物他也能渐渐认得一些。

但他现在才发现，他对于这片土地，简直一无所知。

……………………

艾欧尼亚……那是片充满魔法的土地，魔法充沛得让嫉妒，也让畏惧。

那里藏有很多秘密，其中大部分，你最好不要去了解。

会死的。

——节选自斯维因给洛萨的无名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