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之中，即使身上受伤也没有让他睁开双眼。

“这个斯维因……是真的吗？”洛萨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一切了。

洛萨眼睛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正躲在谒见厅的柱子后面。

洛萨一拳朝那个方向打去，狂猛的寒冰魔法从拳风中出，巨大的冰柱直接冻结了此地，将那个躲起来的吞没。

“痛死了！”洛萨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炸裂开来，过量使用寒冰魔法的反噬一点都没有饶过他，痛得仿佛被一辆战车碾过。

“杀掉她了吗……”洛萨眼睛抽搐地看向那边。地址LTXSD｀Z.C｀Om

洛萨突然喉一甜，寒血出，他感到自己的肺像一个气球一样被扎，彻底地瘪了下去。

魔法反噬的疼痛让洛萨的感官暂时变得迟钝，他身后已经站了都没有感觉到。

但通过面前冰柱的反，洛萨看到了偷袭他的是谁。

法师。

洛萨强忍住疼痛，反手向后一抓，抓到了一只纤细的手臂。

他满是血，大吼出声，死死地抓住法师的手臂，身体强行向后扭去。

洛萨的另一只手伸到嘴前，吐出的鲜血被他接住，变成了一把粗糙的血结晶匕首。

他高高举起匕首，朝法师的砍下去。

法师奋力地想要挣脱，但洛萨怎会放过她。

血结晶匕首狠狠地刺下，法师尽力向后一仰，匕首没有刺穿她的顶，而是从她的左眼划下。

鲜血溅，温热的血洒在洛萨脸上，染红了他的视野。

洛萨的眼睛眨了眨，而被他所伤，此时正趴在地上的法师已经变了个样子。

艳红的长发，露的皮衣，还有冰冷的刀刃。

洛萨知道她，他记得她的味道，那么多个夜晚，他们彼此缠绵，中倾诉着虚假的甜言蜜语，如胶似漆。

“卡特琳娜”洛萨手中的血结晶匕首重新化作血，淋在刺客的身上。

卡特琳娜闷哼一声，单手捂住自己的左眼，鲜血不断从指缝溢出。

她抬看向洛萨。

洛萨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眼神。

愤怒、憎恨、屈辱、不甘、杀意……但更多的，是嘲笑，不知道是对洛萨，还是对自己。

“你……是不是真的”洛萨身上的剧痛还没退散，但他此刻更在乎这个问题。

“我是不是真的”卡特琳娜啐了一血沫，单手抓住洛萨的后颈，一下子吻上了洛萨的唇。

一个很腥甜的吻。

“还是这味道，看来你是真的。这下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了吗？”卡特琳娜松开嘴，愤愤地道，“第一刀真该往你后脑捅，白痴。”

洛萨沉默地看了卡特琳娜一会儿，刺客还捂着左眼，轻声喘息，她伤得不轻。

洛萨扭，看向王座。

王座上的斯维因已经不见了，那个法师肘部倚住王座扶手，用苍白的手掌轻轻撑住脸，仿佛是一个在欣赏戏剧的观众，看着洛萨和卡特琳娜的表演。

自始至终，洛萨都被她玩弄在掌心之中。

“你还能战吗？”洛萨低声向卡特琳娜询问。

“当然，但如果没被你砍一刀，应该会更好。”卡特琳娜松开左手去拿刀，她的发散落，挡住了左眼处的伤，但血还是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流下。

“抱歉。”

“去死吧。”

“下次让你砍我一刀。”

“砍一个不死身一刀我还真是大赚特赚呢。”

“这个会幻觉魔法，小心。”

“刚到不朽堡垒的时候就领教过了，差点没命，不需要你提醒。”

“先约定一下，万一又中幻术怎么办？”

“先亲一，她总不可能连嘴里的味道都能模仿得一模一样。”

“好主意。”

法师静静地看着两，一点也没有要打扰的意思，好像真的是在看戏。

然后，舞台上的两个演员举起了刀。

……………………

让你的敌有足够的绳子上吊，这样你便不必费力把他们拖上绞刑台了。

——苍白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