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慌
的、急于辩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刚才……刚才是我一个工友的老婆,过来找他,正好在我旁边,你……你别多想。”
周雨荷听着他那苍白无力的解释,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了悲凉与自嘲的苦笑。
她没有去质问,也没有去争吵,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于可怕的语气,轻声地应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刘天明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这个借
的拙劣,他有些心虚地
咳了两声,便立刻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雨荷,我……我有个工友在这边受伤了急需用钱,你……你能不能先转3万块钱帮帮忙?”
万块。
这个数字虽然不多,但周雨荷毕竟才工作两个月。
很巧,今天12月15号正好是发工资的
子,加上10号发的提成2万4千多,现在周雨荷手里刚好有3万整在卡里。
她很舍不得把钱转给刘天明,因为转了后她手里就只剩下5000不到的现金了。
但是面对丈夫的请求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丰润的唇瓣给咬出血来。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她挂断电话,面无表
地打开手机银行,把自己卡里那仅有的3万块钱一分不剩地尽数转
了那个熟悉的账户。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
都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
她握着那部冰冷的、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一
难以言喻的悲凉,像
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将她紧紧包围。
她想起了丈夫那充满了犹豫的推辞,想起了电话那
那个陌生的、充满了敌意的
声音,想起了高俊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英俊脸庞,更想起了自己此刻这孤苦伶仃的、无
可依的凄凉处境。
所有的委屈不甘与失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她再也无法抑制,猛地翻过身,将脸
地埋进了那柔软的、却也冰冷的被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失声痛哭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