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我没有资格去阻止她什么”的隐隐愧疚，还是因为他隐约察觉到，此刻的程甜，如同一个刚刚进叛逆期的少，任何试图将她拉回“正轨”的劝说，都可能适得其反，反而将她推向更远的地方。

又或者，他内心处，其实也隐藏着一丝不愿去阻止的念？

只是，顾初似乎已经找不到任何能够与她进行有效沟通的语言和立场。

程甜那种标志的、带着甜美无辜笑容却又异常坚定的坚持，总能轻而易举地化解掉他那些在心里反复酝酿，却始终没能真正说出的劝阻。

程甜的这种变化，是他真正想要的吗？

他无法坦诚地回答这个问题。因为那个答案太过复杂，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诱惑。

他看着程甜，从最初的青涩和被动，到现在的试探和主动，甚至开始展现出某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危险的感魅力，他竟然从中品味出了一种类似于玩养成游戏般的、诡异的快感。

仿佛程甜是他心挑选的角色卡，她的清纯、美丽、顺从，如同角色拥有的绝佳的初始数值；而他，则是那个拥有“上帝视角”的开发者。

在他投的摄影的加持、他的引导，看着她在他的“培养”下，一点点地解锁更大胆的姿态、提升魅力值，甚至……开始朝着某个他内心处隐秘渴望的、更加“开放”、更加“感”、更能满足他复杂欲望的方向“进化”。

每一次她因为他的照片而获得网络的赞美，每一次她因为他的“指导”而展现出更诱的一面，每一次她试探着向他靠近、寻求他的认可……都像是在游戏中达成了一个新的成就，解锁了一个新的cg。

这种看着一个原本青涩纯真的角色，在自己的“引导”下，逐渐变成他“想要”的模样所带来的那种隐秘的成就感，竟然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他甚至开始期待，这个“角色”接下来还会解锁哪些更大胆的“剧”？会展现出怎样更令“惊喜”的属？

他开始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冷静的记录者，一个技术湛的“开发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个的感和道德判断无关，他只是在客观地、冷静地记录着一场由他半推半就、甚至暗中引导的、与自己生活平行的……养成游戏。

欲望的阈值总会不断提高，这批照片拍摄所带来的新鲜感和被窥视的兴奋感，很快如同水一样退去。

这个夜，程甜依然如同往常一样登录网站，屏幕幽幽的光线映照着她的脸庞，却照不亮她眼底处那抹淡淡的倦怠和迷茫。

她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触控板，屏幕上快速掠过一张张她最近发布的照片——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背影，到后来逐渐展露曲线的侧身，再到近期那些穿着蕾丝内衣、摆出诱姿态、模糊了脸庞却几乎正面全的照片……每一张，都曾在发布时让她心跳加速，在收获评论时兴奋不已。

赞美依旧像水般涌来，其中夹杂着露骨的意和少数关于摄影技巧的讨论。╒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但这些曾经能让她脸红心跳、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文字，此刻在她眼中却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甚至已经能大概预料到，下一张照片发出去后，评论区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无非是又一的吹捧，以及更大胆的尺度要求。

这种可预见，让她感到一种疲劳——她的阈值在不断提高，但反馈的模式却似乎陷了一个难以突的循环。

“唉……”她轻轻叹了气，合上了那个展示着她“战果”的网页。

“在看什么呢？”顾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

“没什么……”程甜有些心不在焉地合上电脑，“就随便看看。”

顾初注意到她脸上那不同寻常的倦怠和眉宇间淡淡的愁绪。

他知道，自从开始在网上发布照片后，程甜就像变了一个，对网络的反馈异常敏感，绪也常常随着评论和点赞数而起伏。

但像今天这样明显的意兴阑珊，还是第一次。

他试探地问道：“怎么了？评论区有什么不好的声音？”

程甜摇了摇，将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不是，就是感觉有点没意思了。”

“没意思？”顾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嗯。”程甜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就那些话，翻来覆去的。赞美也好，意也罢……看多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了。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没什么新鲜劲儿了。”她抬起，看向顾初，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像个迷路的孩子在寻求方向，“你说，下一步，我们还能发什么呢？总不能真把那些最私密的部位，全都亮出来吧？”

她的语气里与其说是真的在提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