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妍妍更好，也更体贴，像贤妻良母。我不想她跟着我受苦。”

沈莉扶额，长叹一声：“你这孩子，就是我惯坏了。”

她弯腰扶他起来，手指在他额上轻轻敲了一下：“这事儿关乎王家，你没选择的余地。就算我点，你大伯也不会答应。”

一提到大伯，王毅脖子明显缩了缩，声音小了：“可是……”

“就算给妈妈分忧，好不好？”沈莉声音放软，带着点哄，“先和刘雨菲结完婚，等你局长位置坐稳了，再把她休了便是。”

“可那样还要等两年……”王毅声音低下去，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

沈莉没好气地又敲了他一下：“两年都忍不住？我看你真是被那勾了魂。也不知道哪来的野丫，按理说你见过的也不少了，怎么还这样一副模样？”

“妈，你有所不知，妍妍她和其他不一样，她是那种……”王毅还想说。

“行了。”沈莉摆摆手，打断他，“妈妈我就是，还不知道？要你来说。”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这件事不是我定的，没商量的余地。你和她私底下怎么玩，我不管，但刘家联姻你不配合，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王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沈莉转身往客厅走，王毅跟在后面，小声嘟囔：“妈……”

“别说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沈莉也没回，“回去吧，别在这儿磨叽。”

王毅站在原地，低着，肩膀塌下去，像被抽走了力气。

沈莉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太阳。

这个逆子，实在是不让省心。

又开始疼了。

最近这痛来得越来越频繁，不是那种普通的疼，而是像有根针在脑子里搅，搅得昏昏沉沉。

尤其是那个死的时候……画面一幕幕闪过。

那个叫李兰的，那个会移魂大法的。

死之前，她脸上带着笑。

子弹穿颅，她却连眼睛都没眨。thys3．ｃom

那笑，像在嘲讽，又像在怜悯。

沈莉当时站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死得太脆，太从容。

像早就知道结局。

她明明没夺舍的机会。

秦上师也检查过，自己身上没沾上她的气息。

医院只说是神创伤综合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可这感觉，却越来越。

像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她。

沈莉揉着太阳，闭上眼。

客厅里只剩钟表滴答声。

王毅还站在门，低着没走。

她忽然开，声音疲惫：“毅儿……回去吧。”王毅没动，声音闷闷的：“妈……我真的……”

“回去。”沈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王毅沉默片刻，终于转身，轻轻带上门。

“哐”一声。

屋里彻底安静。

沈莉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气。

痛又开始了，像针扎，像火烧。

她闭上眼，耳边却响起那个死前的那句低语。

“沈莉……你以为……结束了？”

她猛地睁眼，心跳漏了一拍。客厅空的。只有钟表还在滴答。可那声音，却像还在耳边回。……

时间又过了一周。

这次是刘雨菲主动上门。

王毅也被沈莉强行喊了回来。

客厅里，王毅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玩手机，腿翘在茶几上，衬衫领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更多彩

只有手机震动时，他才会低看一眼，嘴角不自觉上扬，笑得有点傻。

沈莉坐在对面沙发上，叹了气。

忽然门传来响动，佣领着一个进来。

“刘雨菲拜见伯母。”沈莉抬，眉顿时皱起。

眼前的刘雨菲，和她之前印象里的那个清纯小姑娘判若两。

黑丝短裙紧裹着部，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坐下就会往上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领低得能看见沟，胸前鼓鼓囊囊，像随时要溢出来。

妆容浓艳，红唇亮得发光，眼尾拉长，带着点风尘气。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每一步都故意晃着腰，一扭一扭，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在勾。

沈莉本想嫌弃几句，可转看见王毅的反应，顿时明白了。

王毅原本翘着的腿“啪”地放下，手机直接扔一边，坐姿瞬间端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雨菲，喉结滚了滚，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沈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