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是我的。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神静了几秒。

只要再配合狄龙的药水，或许——以后无论谁的身体，都将不再是障碍。

……

我低看着地上昏迷的诗诗身体，抬起掌心，张元元的灵魂正安静地漂浮在那里，微弱地晃动着，像在等一个回应。

我皱起眉。

狄龙可以替别，为什么张元元不行？

如果刚才那具成熟的身体不适合她，诗诗的身体呢？

我沉思几秒，抬起手指，缓缓将她的灵体引向诗诗的身体。

一次。

失败。

灵魂刚触到身体表面，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轻轻弹开，在空气中震了震，又浮了回来。

我眼神一凛，重新凝聚魂力，再试一次。

还是失败。

她在试图扎根，但每一次靠近，都会被身体本能地排斥开来。

没有痛苦，也没有剧烈反应，只是安静地、不动声色地，被拒绝。

我眉越皱越紧，死死盯着那副迟迟无法接纳她的身体，脑中飞快回想起狄龙当初的替过程。

不对——

那时候的狄龙，几乎是一脚踏进去，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半点阻力。

他的灵魂就像水，瞬间渗进了沙里。

可现在，张元元的魂体却像一团浮尘，贴不上去，也沉不下去。

除非我像上次对罗玉那样，用魂力包裹住她、强行引导，否则根本无法完成融合。

她与这具身体之间，毫无共鸣的迹象。

可狄龙那次并没有我在旁协助……她是怎么做到的？我心猛地一震，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也短了半拍。

“……难道，狄龙的灵魂本身并不普通？”

……

我走出病房时，狄龙正靠在窗边。

她撇看向我，身形未动，只抬扫了我一眼，烟夹在指间，唇角那点红像是被烟熏得了些，颜色贴着皮肤发亮，像涂了一层汗。

我缓缓走到她身边，没立刻说话，细腰靠在走廊边的栏杆上，身体轻轻侧了过去，半挡在她面前顺着这具身体惯用的站姿，我把腿叠着收住，腰往后靠了靠她撇了我一眼。

眼神毫不意外，抽了一烟，动作慢，嘴唇一收一放，胸微微一颤。

“这么快就换好了？”

“嗯”，我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胸，她身上有味道，是贴着皮肤烘出来的体温味，夹着淡淡的胭脂香。

空调风里吹过来，一点点，刚好够落进鼻尖。

还没等她开，我忽然搂住狄龙的腰掐了一下。

她的身形瞬间一软，但很快回过神来，连忙站稳。

“你嘛！”

我看着她有些发红的耳根，戏谑道：“你害羞什么”

“单纯是身体不舒服，师傅你就别打趣我了”

她肩膀抖了一下，脸偏开了点我也没等她，抬手，指节轻轻点在她胸。

隔着衣服，那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像是一碰就能陷进去的果冻。

她吸了气没躲，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绷着。

“经过昨晚这一遭，尝过高的滋味，”我语气不快不慢，“还想变回男吗？”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腿悄悄往里夹了一下，幅度不大，却被这条裙子勒得死紧，一点点动作就藏不住。

她吸了一烟，唇边抖着，声音出来时已经不清楚是喘还是笑：“……你说得好像我还有选择。”

“没得选，还是你不想选？”我淡声说。

她没动，眼睛扫了我胸一眼，又很快收回去。

我抽出她烟盒里的一根烟，夹在指间，动作自然得像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抽过很多年。

她安安静静地替我点了火。

烟点上那一下，火光照着她的脸，眼神像是藏了点什么，又压下去了。

我吸了一，烟顺着气管滑进肺里，像一勺热汤被缓缓倒了进去，不冲，也不呛。

比诗诗那副身体……舒服多了。

我吐出一烟，烟圈绕着她的脸边轻轻散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给我选的这个身子，我挺满意。”我吐了烟，靠在墙上，“谁的。”

狄龙低看着脚下地砖，停了一秒，才开：“李兰，三十出，羊城出来的。”

“以前在鹏城混，夜场的，长得顺眼，身段也不差。那会儿正好撞上个做地产的，包了她两年。”

我不语，只是换了只手夹烟。

她接着说：“去年那结婚了，空姐，正式的。她被甩得净净，心里不服，跑来港区做整形，做体检，说是想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