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呸！去你的青春感！”她不服气地抬腿踢我，结果短腿够不着，自己差点栽倒，被我一把捞住。

她趁机凑近，小手在我身上戳来戳去，眼睛亮得吓：“等等……这身体手感真不错啊！你换过来之后感觉怎么样？走路会不习惯吗？穿高跟鞋会不会摔？”

“还行，就是胸有点重。”我随答道。

“噗——！”她笑了，小脸憋得通红，“那你上厕所是不是得坐着了？洗澡的时候会不会——”

“闭嘴，小痴。”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她挣脱开来，眼睛亮晶晶的：“说真的，这身体比我现在的强多了！要不我们换换？我当御姐，你当萝莉，怎么样？”

“想得美。”我捏了捏她的脸蛋，“再说了，你现在这小短腿，连公踏板都够不着，还想一个跑去鹏城？”

她撇撇嘴，忽然安静下来，声音低了几分：“其实……我就是怕又被你丢下。”

我顿时一怔：“我怎么会丢下你呢？”

她低着，小手攥着我的衣角：“这孩的爸妈明天就要带她去欧洲了……如果被带走，我可能再也找不到你了……”

“……什么？！”我脸色骤变。她抬起，眼眶微红，却还强撑着笑：“我知道你那边很危险……可是，我更怕一转眼，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夜风微凉，我抱紧了她，一时无言。

“这几天他们一家都对我特别好，好到……我差点以为我就是他们的儿。”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午后阳光下的风铃，“可我不是啊，我得回去找你。”

她说着，忽然抬起，语气一转，带着点小孩的调皮与八卦：“话说你的法术好像是换吧，让我看看你这次变成了哪个小美呀？”她一边说，一边拉扯我戴得紧紧的罩，“给我看看正脸漂不漂亮，说不定我还认识你哦～”

我被她这突然的调戏弄得一愣，哭笑不得，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轻轻敲了一下她额：“你比那些八婆还八卦，小鬼。”

她叉腰站好，小胸脯一挺，气鼓鼓地仰着小脸：“哼，我以后长大肯定是个大美好不好！”

我顺着她的话点：“行行行，你以后肯定是艳压群芳，一回能让半条街的男心碎。”

她终于满意了，得意地原地转起圈来。小裙子飞扬，像一朵旋转的花。可惜还没转两圈，就“扑通”一声摔了个墩。

“……嘶。”她吸了一凉气，愣了三秒，眼圈立马红了，小嘴一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哎哟好好好，别哭别哭，真是像个小孩一样。”我赶紧把她抱起来，手掌顺着她背脊轻轻拍着，心里一阵发酸。

她瘦小的身子在我怀里瑟缩着，小声嘀咕：“李远，我不想做小孩啊……我不想这样下去。你调查的那些事那么危险，我真的好担心你……”

我一愣。她的声音像是细细的针，扎在心。

“好吧…”

我叹了气，闭上眼，运起法术，想将她的灵魂从这个身体中剥离。

可就在法力触及她的时候，我却像撞上了一堵柔软却无比坚硬的墙，法术像被什么温柔地反弹回来，甚至还带着点……排斥的疼痛。

我心一沉。

“怎么了？”她敏锐地察觉了我的异样。我迟疑片刻，缓缓开：“你的灵魂……已经和这个身体开始融合了。”

她怔住了，小脸刷地一下惨白：“那我……我怎么办啊阿远？”

我蹙眉，嗓音低沉：“你前几天才刚转移过，魂魄本来就虚弱。再加上你现在的年纪太小，根本承受不了剥离术。唯一的办法……只有易形。”

我顿了顿，“但你现在这般年纪，怎么可能让你……”

她猛地瞪大眼，声音都变了：“你是说……得和男做……那种事？”小脸蛋迅速烧红，羞愤和恐慌写在眼里。

我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额，柔声道：“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可我……你……”她噎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甘，“我不是她……我不可能剥夺这个小孩的生……”

我看着她，叹了气：“你就当是重活一世吧。再说了，如果你现在离开，她也会死。你们现在，是一体。”

她张了张嘴，眼神空，却没能再说出什么。……

港区的海风吹在身上，很冷。

冷得不像春夜，更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沉默良久，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小声喃喃：“这几天……我是真的第一次感受到，‘家’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回应，只是抬手帮她拢了拢发。她发软软的，像棉花一样贴着我的手指。

“以后还喜欢我，可以发邮件。”我强笑着开，语气尽量轻松，“等你满十四了，再来找我，那时候应该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