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细小电流瞬间窜开，带着奇异的酥痒，直冲下腹。

“谢谢圭介大调教！”澪赶在下一鞭落下前大声喊出，声音因肠道的巨大痛苦而微微发颤，尾音带着哭腔。

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落在峰与大腿界处，留下浅浅红痕，像细密的吻痕。

幸好这九尾散鞭远不如下午的蛇鞭那样撕裂般疼痛，而灌肠的绞痛也并非持续，时而稍缓，让澪勉强分出力应对，声音虽颤，却还能跟上节奏。

第四鞭落下时，腹中却突然“咕噜”一声，一阵剧烈痉挛猛然袭来，疼痛如水吞没大脑。

澪本能弓起背、身体剧烈晃动，清脆铃声“铃铃铃”连响数声，她甚至忘记了喊话，脑中只剩肠道翻涌的绝望。

“你这笨狗”圭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不满，“满脑子只想着拉屎，连我说的话都忘了？我看你这辈子也别想拉出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走到澪身侧，抬起穿着皮鞋的右脚，脚背轻轻抵住她明显鼓胀的小腹，缓缓向上用力一顶。

“呃啊——！！”

澪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惨叫，身体猛地前倾，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泪水与鼻涕瞬间决堤，顺着脸颊糊满那张原本清秀美丽的面庞。

她清晰感到肠道内的体在疯狂翻涌，却被膨胀的塞死死堵住，无处宣泄，那种即将裂的胀痛像要把她撕成两半。

经历了从未想象过的一天，澪的心里早已濒临崩溃，此时极限终于到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倒在冰凉的瓷砖上，汗珠大颗大颗滚落，声音嘶哑而绝望：“圭介大……求您慈悲……我真的、真的到极限了……”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已毫无虚假——身体颤抖，泪水混着汗水，声音碎得像风中的蛛丝。

圭介垂眼看着她，嘴角微勾。

他的目的本就不是真正摧毁她的身体，而是击碎那层倔强的自尊，让恐惧成为她顺从的动力。

此刻，这目标显然已经达成。

他装作思索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开：“既然这样，就不再额外加罚了。不过……得从十分钟重新开始计时。不许再讨价还价，明白吗？”

澪无力地点点，泪水滴在瓷砖上，晕开小小水洼。

两名仆立刻上前，将她瘫软的身体扶正，重新调整成标准的跪爬姿势。

汗湿的额发贴在脸颊，夹上的铃铛因动作又叮当作响，却无理会。

一切仿佛从开始。刚才的痛苦、泪水、失态，全被无抹去，只剩澪独自默默承受。

九尾散鞭再次在空气中划出轻啸。

“啪！”

“谢谢圭介大调教……”

“啪！”

“谢谢圭介大赐鞭……”

“啪！”

“感谢圭介大的慈悲……”

起初，澪还有意识地组织语言，声音颤抖却努力清晰；到后来，每当鞭尾落下，身体的疼痛与肠道的胀痛织，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那些羞耻的感恩之词，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机械。

她尚未察觉，这正是圭介真正想要的——在双重压力下，培养出条件反般的顺从话语，让屈辱逐渐刻进骨髓，像呼吸一样自然。

终于，手表计时器发出清脆的“滴——”一声，长达十分钟的煎熬宣告结束。

澪最后的羞耻心还想支撑她爬向马桶，可随着圭介缓缓拔出塞——那膨胀的橡胶一点点缩小，退出时带着黏腻的摩擦感——一咖啡色的体瞬间而出，溅得老远，在光洁的瓷砖地上留下一片狼藉。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难以言喻的腥臭味，浓烈得让作呕。

“还不赶紧感谢仆小姐们清理你留下的脏污？”

话音未落，鞭子已再次轻轻落在她侧，像一道警告。

“谢谢两位仆小姐……为卑微的隶澪清理净……”澪的声音沙哑，却已熟练得可怕，带着一种麻木的顺从。

她自己还未意识到，这句话出的瞬间，她已悄然跨出了成为隶的第一步——自贬的话语，从喉咙里滑出时，竟没有先前那么艰难。

接下来又进行了两灌肠。

圭介并未刻意为难，只是依旧要求她在每一次鞭打中感恩。

澪的用词在鞭子与胀痛的双重督促下，越来越丰富，也越来越低贱：

“谢谢圭介大净化澪肮脏的身体……”

“感谢大赐予澪宝贵的教训……”

“澪是最下贱的隶，请圭介大随意使用……”

声音一次比一次低，一次比一次顺，直到最后一排出的体像是透明的清水一般时，晚间调教才终于结束。

筋疲力尽的澪此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双腿软得像棉花，还是侍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