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太舒服了……嗯……要死了……”她的叫已经完全失去了羞耻,变得粗俗而直白。
她那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带着一种野而原始的诱惑。
她的双腿不住地挣扎着,却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更好地迎合那指尖带来的快感,也不自禁地抬高,主动去蹭白宾的手掌。
她已经彻底失控,沦陷在白宾编织的欲罗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