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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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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来往，曲琪正在跟钱思宁说那家店的招牌菜有多好吃，说得自己都快流水了，钱思宁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曲琪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没跟上，回一看，就看到钱思宁站在那儿，盯着校门的方向，表有点微妙。

“怎么了？”曲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更多彩

校门停着一辆修理厂的工具车，很旧，侧面着“振中修理”四个大字，油漆有点掉皮。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穿着一件工装，裤子是普通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沾了灰的运动鞋，耳朵背后夹着一支圆珠笔。

整个看起来就是那种街上随处可见的中年大叔，没什么特别的。

他站在那儿目光落在钱思宁身上。曲琪看了那一眼，又看了看钱思宁，有点懵：“谁啊？”

钱思宁沉默了两秒，然后开：“我爸。”

曲琪：“……”

哈？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像刚从修理厂下班的中年大叔，是钱思宁的父亲？

钱振中已经朝她们走过来了。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急，但快到跟前的时候又放慢了脚步，像是在掩饰什么。目光在曲琪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落在钱思宁脸上。

他开，声音有点的：“正好路过。那边有个客户，就在附近。想着你在学校，就过来看看。”

两个就这么站着，互相看了看，没有父慈子孝，也没有相对无言泪千行，气氛就是……正常的，甚至有点。

钱振中又补了一句：“吃了吗？一起吃个饭。”

曲琪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灯泡。钱思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转看向她，眼神带着歉意：“那个……”

“没事没事。你们聚你们的，我先撤了。下次再请我吃饭就行。”

她点点，嘴角弯了弯：“好。下次一定。”

曲琪冲她摆了摆手，又朝钱振中点了点，然后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之后，她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钱思宁站在那儿，背对着她，看不清表。

钱振中站在对面，两个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谁也不说话。『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心里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那是家的事，和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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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思宁和钱振中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饭馆里坐了下来。

店面不大，装修也普通，但胜在净。这个点不多，两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钱振中把菜单推过去：“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

钱思宁接过菜单，低翻着，没说话。钱振中点了道红烧鱼又点了几个小菜，他记得钱思宁小时候吃红烧鱼。

桌上陷了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开：“比赛怎么样？”

“拿了第一。”钱思宁说。

钱振中点点：“嗯。”

钱思宁看着他，等他说点什么，但钱振中没有再开，他端起茶杯喝了一，目光看向窗外。

菜很快上来了，两个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吃到一半，钱振中又开了：“你那个比赛……是学校办的？”

“学院办的。有业内评委。”

钱振中点点，然后问：“你见过那些吗？有没有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加了微信。但家是大忙，不一定有时间回。”

钱振中放下筷子，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毕业以后怎么办？”

来了。

钱思宁在心里叹了气。

“找工作。或者自己接单。”

“找工作？”钱振中的眉皱起来，“你学的这个专业，能找到什么工作？给打工设计衣服？一个月能赚多少？你想过没有？”

钱思宁没说话。

钱振中继续说：“这一行的顶端是什么样的？你接触过吗？你知道那些真正有名气的设计师是怎么起来的吗？他们背后有资源，有脉，有捧。你呢？你有什么？”

她抬起，看着父亲。

“所以呢？”她问。

“所以我应该怎么做？听你的，转行？学点实用的？毕业以后找个稳定的工作，嫁，过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的眉皱得更紧了，“我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学这个？有几个能出的？”

“那你当年创业的时候呢？”钱思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