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肩膀微微下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小曲同学,你不知道。老师我……命苦啊。”
曲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连弈继续说:“我有一个好赌的爸,一个瘫痪的妈,一个痴呆的弟弟,还有一个……”他顿了顿,声音哽咽。
“
碎的我。”
她盯着连弈那张写满故事的脸,脑海里自动开始脑补画面。
一个男
,扛着整个
碎的家庭,白天在学校教书,晚上来酒吧演出,就为了多赚一点钱……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她正想开
说点什么安慰的话,突然觉得这段话好像在哪听过。
好赌的爸,瘫痪的妈,痴呆的弟弟,
碎的他……
这段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她皱起眉
,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然后。
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个经典卖惨梗吗?!网上都传烂了!
她看向连弈,发现他捂着脸的手后面,肩膀正在一抖一抖的。
曲琪被气的心跳加速,她抓起那件
烂的黑纱衬衫,用力往他身上一扔:“你骗我!”
连弈接住衬衫,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直抖,那张平时慵懒厌世的脸上全是得意。
“你还挺有同
心的。”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老师很感动。”
曲琪瞪着他,胸
剧烈起伏。
她!居然!被一个26岁的老年
!用这种老掉牙的梗!给耍了!
“你!”她指着他,手指都在抖,“你太过分了!”
连弈摊手:“是你先拿钱侮辱我的。我只是配合你演出而已。”
“我那是……”
“嗯?”
曲琪噎住了。
她恼羞成怒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去就要打他。连弈灵活地往旁边一闪,绕到椅子后面,两
在休息室里又转起了圈。
“冷静冷静,
力解决不了问题。”
“骗子!”
曲琪感觉今晚的这笔智商税
的相当到位。
连弈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保温杯,喝了一
,慢悠悠地说:“别气了,这钱能换回来。”
“怎么换?”
“期末考试过了我退你一半。”
曲琪:“……”
“剩下一半是辛苦费,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