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向舞阳笑得越发乖巧，接近包慈兮的意外之喜，给她带来了唯一能和姐姐谈判的筹码，“还是除非你先离婚。”

向朝歌叹息，想扶额手还被向舞阳抓着，没先让步一谈起这个话题就会陷这样的循环。

“在万象，就算是包慈兮，一下让一个系统外的空降到那么高的位置也是件很荒唐的事。”

“所以呢？”

看舞阳的表就知道没当回事，虽然和包慈兮一样对这件事统一的松弛，但包慈兮是权力的任者，舞阳是系统的叛逆者。

这样的两个凑在一起，向朝歌又叹气。

“可就是这么荒唐的事，包慈兮还是让它实现了。”向朝歌道，“你能出现在董事长主持的任命会上，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这么说，我看起来是包慈兮的牌，其实是包盛烨的态度？”向舞阳接道。

向朝歌随着垂眼的动作微微颔首予以肯定。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子不和多是老无德。”向舞阳幽幽冒出一句。

向朝歌：“……”

一到非工作时间向舞阳就神出鬼没逮不到，包慈兮将手包甩到卡座里，约上谈恋谈到没有空窗期的朋友，打算倾吐一下自己这半生不熟的恋。

“包包，今天怎么突然穿裙子啦？”一暗红色长发的少举着酒杯，杯子里装满了冰块，往里倒的却是纯净水，这个拥有钢铁肠胃的，大冷天还是只喝冰水。

“还不是舞阳。”包慈兮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她居然问我衣服是不是都在海澜之家买的。”

少咬着吸管笑起来，小虎牙尖尖的，包慈兮平里穿着颇为正式，是把西服套装穿的很好看的类型，没想到会被自己友这么吐槽吧。

包慈兮皱眉，自从被舞阳吐槽过怎么跟男似的之后，她就神经特别敏感地想要避开这个标签，短短一句话给她造成了成吨的伤害，像男这三个字诅咒似的扭曲了她的行为，说者无心的玩笑都让她觉得膈应。

她长发飘飘身材曼妙哪里像个男了？

她家公司登位那么多，她不穿的威武霸气些怎么压住那些老油条。

“你和你朋友怎么样？”包慈兮座问道。

“分手了。”少还是笑着，看不出一点伤心。

包慈兮翻了个早知如此的白眼，这还真是滥，天天惦记一个叫季清成的，天荒念了一年多，嘴上身边又换不停，她摇摇，“不能听你的，不然迟早给我谈分了。”

“我还以为你谈会喜欢那样的。”霍连音毫不在意，凑到包慈兮身边，按着她的肩膀转向，指着一个帅气的短发卷毛t给她看。

包慈兮端详了一下问道：“她身边是她朋友吗？”

“应该是。”霍连音回答。

包慈兮点点，扬着下，语气暗藏几分骄傲道：“我朋友比她的好看。”

霍连音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包慈兮，没想到是这个路线，刚上朋友就开始t竞了。

“何舒月怎么没跟你一起？”霍连音坐回去问道。

“她们相约去外地做美甲去了。”包慈兮拿出手机给霍连音翻看图片，“这一款，甄嬛系美甲，好看吧？我们之前就说要冬天一起去做的。”

霍连音看着图片，无名指和小指做了宫妃护甲一样华丽的延长甲，其余指甲做的纯色，“好富贵，这要穿金戴银才压得住吧？”

“顺便穿貂吧。”包慈兮笑起来，她也这么觉得，“合适冬天做。”

“你怎么不去？”

“我有朋友了。”包慈兮收起手机，语气理所当然中透着些可惜，“不能再做指甲了。”

“那让你朋友做给你看啊。”霍连音捧着杯子说。

包慈兮愣了愣，她倒是没想到这茬，不过她立刻摇否定道：“我们没像你一样。”

“我哪样？”

“是纯0。”包慈兮看着霍连音一字一字往外吐。

“是嘛？有舞阳照片吗？”霍连音怂肩推推包慈兮，“给我看看。”

包慈兮翻出照片，居然是登记照，看着像从简历里抠出来似的，霍连音看了两眼很快失去兴趣，“和我撞号了。”

面对如此有场经验的老手的断言包慈兮愣了一下，不敢置信道：“这能看得出来？舞阳也是纯0？”

“不是，我喜欢的是姐。”霍连音摆摆手，“她不是我的菜。”

包慈兮松了气。

“不过你嫂子。”霍连音摸摸下，“上次你介绍来找我的就是她姐姐吧？”

“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霍连音被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包慈兮接着严肃道：“我嫂子是有夫之！”

“我知道啊。”霍连音拍拍小心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