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我想塔会一直存在，而且会继续阻隔普通和哨兵向导。”

景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用筷子扒拉了一下餐盒里炒在一起的芹菜和牛片，语气变得低落了一点。

“我之前一直以为普通社会和塔之间是存在沟通理解的可能的，但这次的事之后，我突然意识到大部分普通已经习惯了没有哨兵向导的社会。”

“的生活习惯是有强大惯的，当他们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如果不是遇到非改变不可的困境，他们会更希望维持现状。”

“即使他们对哨兵向导没有恶意，在是否愿意接受哨兵向导进他们的社区生活的问卷上，他们大概率依旧会选择否。”

“更何况目前来看，近半数普通对哨兵向导都有不小的敌意，不只是普通的普通，即使是联邦政府内部都有不少这样的。”

“说的难听一点，他们甚至都觉得哨兵向导不属于类的范畴了，而塔内也有相当一部分这么认为，尤其是在莫安浔发动海啸后。”

“他们觉得自己是进化的新类，从基因上就优于普通，他们掌握着比普通更强大的力量，没有理由要迁就弱小的普通。”

景辰苦笑了一下，“说到底，我一开始会相信我爸构想的和谐社会，只是因为我和他都太过理想主义，太不食间烟火了。”

他抬起看向嘉禾，“你是怎么想的？你觉得塔的墙壁真的能被打吗？你觉得普通和哨兵向导能和谐共处吗？”

虽然嘉禾很想说可以，但她不想给出违心的答案。

“争斗是类的天，在哨兵向导出现之前，们因为不同的民族、信仰、肤色和别而争斗，神力只是给们提供了一个新的争斗的理由而已。”

“在污染出现之前，们设想如果全体类面前出现了一个不可战胜的外敌，应该就会停止内斗团结起来应对外敌。”

“但现在看来，比起抵御污染，类似乎依旧更喜欢内斗，塔高层是这样，联邦政府的高官们也是这样。”

“虽然很遗憾，不过你和总统的设想大概率只会是一个存在于理想中的乌托邦，即使有朝一真的实现了，和谐的表面下也只会是渐严重的腐烂。”

“只要类存在一天，争斗就不会停止，分裂类的墙就不会消失。”